遥步绯噙着眼泪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伸向远方﹐期待着水天一『色』的海天交接处出理小小的黑点。
「有船!」
瞭望台上拿着望远镜的水手突然大叫起来﹐平静的甲板突然沸腾了﹐然而片刻后他们又因为瞭望手的一句「是渔船」而再度失落了。
「渔船﹖」流水未央望了眼船长林涵。
林涵飞快地爬上瞭望台﹐抢下瞭望手的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朝下方高声叫道﹕「中型渔船﹐好像经过改装﹐有人影晃动﹐但数量不多。」
「经过改装!难道是敌人的武装船﹖」流水未央心中一紧﹐一般渔船不会在这里出现﹐因此这艘船很有可能是敌人﹐正『色』道﹕「可能是敌人出现了﹐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应战。」
林涵也叫道﹕「把鎗都拿出来﹐一但出现问题立即攻击﹐救生艇尽快放到海面」
「船上﹐好像是水蓦部长他们。」
林涵刚准备跳回甲板安排应战﹐听了这话又是一愣﹐抢回望远镜又望了一阵﹐随着距离接近﹐高倍镜片中的人影渐渐清晰﹐六煞和水蓦的身影赫然成形。
「是他们﹐部长阁下回来了﹐他们七个都回来了。」
紧张骤然消失﹐剎那间欢呼间占据了空间。
「他回来了!他平安回来了﹐大少﹐你听到了吗﹖是他回来了!」
遥步绯又哭又笑﹐傻傻的表情让流水未央即是心痛﹐又是感慨﹐这位美丽女孩总是扮演着女王般高高在上的角『色』﹐表情或多或少有种虚假的感觉﹐与她相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真情流『露』的样子﹐此刻的表情简直美到了极点。
「是啊!他们平安回来了﹐真好!」
十几分钟后﹐中型渔船缓缓靠近了﹐水蓦和六煞的身影真实地出现在人们的眼中﹐欢呼达到了顶点。
水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一双频密地挥动的玉臂﹐此刻的遥步绯是最朴华无实的﹐却是最美丽的﹐那副真情流『露』的样子让他心颤﹐无论日后的道路如何走﹐两人之间的这份感情却是最真挚的。
人们仿佛都被感染了﹐让开一条通道。
水蓦静静地走到遥步绯面前﹐越看越觉得遥步绯是那样的美丽﹐伸手为她拭了拭脸上的泪珠﹐调笑道﹕「哭得眼都肿了﹐小心被人笑哦!」
遥步绯抽泣着怨道﹕「你这疯子﹐干这种事情怎么也不靠诉我一声﹖害得人家一直提心吊胆。」
「傻丫头﹐别哭了﹐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不信妳自己『摸』『摸』﹐有肉有血﹐不是灵魂哦!」水蓦笑着拉住她的手按在心口﹐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与心跳。
「坏蛋!」遥步绯白了他一眼﹐拳头雨点般落在水蓦的胸口﹐娇嗔之态生出无限妩媚﹐水蓦竟也看得痴了。
如此温馨气氛逗得人们都笑了﹐气氛越发欢快轻松。
流水未央呆呆地望着两人﹐心里第一次没有了妒忌﹐只剩下羡慕与感叹﹐水蓦用自己的行动抟得美人芳心﹐实至名归﹐无可挑剔。
「水蓦﹐小绯听到你出击的消息当场就晕倒了。」
「是吗﹖」水蓦捏了捏遥步绯俏丽的下巴﹐轻舒猿臂揽住歼腰﹐亲呢地调笑道﹕「难怪脸『色』这么差﹐走走﹐我陪你回舱好好休息一阵。」
「死『色』鬼!」遥步绯虽然一向落落大方﹐但在五百多人眼前被水蓦这么挑弄﹐顿时羞得面颊赤红﹐啐了他一口﹐却还是喜滋滋地捥着手臂走向舱门。
六煞相视一笑﹐水蓦用勇气和智慧换来了胜利﹐换得美人之情也算不枉此行。
普尔加转头含笑道﹕「林涵船长﹐帆船还在原处﹐必须立即把船驶过去接收帆船。」
「知道了﹐我立即起程。」
「大少﹐劫来的船上还有六个俘肤﹐麻烦你处置一下。还有﹐帆船的船帆坏了﹐必须修理﹐舱内有后备船帆﹐装好就能起程。」
「放心!交给我吧!」流水未央此刻只想尽量做更多的事情﹐弥补自己与七人之间的差距。
胜利的兴奋冲淡了身体和精神的疲倦﹐虽然躺在**﹐水蓦始终难以入睡﹐沸腾的血『液』直到此刻还是无法平静﹐全身的神经都在受着刺激﹐脑海中一遍又一遍浮现出整个行动﹐真正动手的过程其实很短﹐但行动之初到行动开始之间的感觉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