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船舱还有一个古诺﹐随着一激昂声音传来﹐他们都感到心跳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沸腾翻滚﹐手臂竟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不好!是图腾术﹐大家小心﹐塞住耳朵。」领头的男子也受了鎗伤﹐拼了命才逃入船舱。
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水蓦的声音。
「我是水蓦﹐你们的船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已经没有退路﹐放下武器走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可恶!中了他的诡计。」虽然满心怨气﹐但他们还是不得不感叹水蓦的勇气和胆识﹐居然在这种情况还敢设下陷井伏击自己﹐没有勇气和胆识根本不可能想得到。
普尔加见水蓦沿着船边爬了上来﹐提醒道﹕「小心点。」
水蓦点点头﹐朝着船舱入口高声道﹕「嘿嘿!这船已经没有用了﹐不投降我就直接发『射』鱼雷﹐让你们自食其果。」
「头儿﹐放弃吧!他们把人都杀光了﹐也不在乎多杀几个。」
「好吧!我投降!」
水蓦长长地松了口气﹐笑着望向身边的同伴。
普尔加等人都笑了﹐四人都伸出右手交迭在一起。
「兄弟们!我们成功了!」
这完全是用勇气换来的胜利﹐一生中也许有过许多次胜利﹐却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惊心动魄。
尤鲁和丁轮也把船驶回帆船边﹐开始收获一片狼渍的甲板。
看着站着面前的七人﹐投降的六人都忍不住摇头﹐他们出了动五十人﹐手上都拿着最好的武器﹐居然被七个人完全解决了﹐心里说不尽的窝囊。
领头男子拖着受伤的大腿﹐靠在船壁上﹐愤恨地道﹕「你们真够狠﹐杀了我们四十四个。」
「嘿嘿!可我们也留了六条『性』命。」
「一枚鱼雷不都解决了吗﹖为甚么要留下我们﹖」
水蓦哈哈一笑﹐指着甲板道﹕「这么好的帆船﹐炸了实在太可惜了﹐我们还要用它去长鲸群岛呢!」
领头男子连连苦说﹐心里满是懊恼﹐当初如果毫不犹豫地发『射』鱼雷﹐也不会落这种地步。
「噫﹐船好像不斜了。」一名被俘的男子突然叫了起来。
领头男子愣了愣﹐转眼看了看四周﹐甲板果然不再倾斜﹐平平稳稳地漂在海面﹐目光扫见水蓦脸上的笑容﹐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又是一阵恼恨﹐喃喃骂道﹕「你这个阴险的家伙﹐原来一直都是你安排的诡计。我真恨啊!怎么就傻傻地跑上船了呢﹖」
「我们七个人连一枝鎗都没有﹐不做些手脚﹐你们这几十条大鱼又怎么会上钩呢﹖」
「如果我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水蓦没等他说完耸耸肩笑道﹕「那我们只能等死了﹐一枚鱼雷就可以要了我们七个人的命﹐多么刺激的一场豪赌啊!」
领头男子听得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水蓦的脸﹐脸上享受的神情印证了他的话﹐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寒气﹐连血『液』都几乎冻住﹐身子微微地颤着﹐嘴里喃喃地自语﹕「疯子﹐七个疯子﹐居然拿自己『性』命做赌注﹐都疯了﹐我怎么会遇上一群疯子﹖一群世界上最恐怖的疯子。」
「疯子﹖」水蓦哈哈一笑﹐甩头望向回头甲板的六煞﹐问道﹕「这位兄弟说我们七个是世界最恐怖的疯子﹐这我听过最美妙的赞美﹐你们说呢﹖」
阿里夫咧着嘴大笑道﹕「没错﹐最美妙的赞美。」
普尔加笑着打趣道﹕「不如我们改名叫七疯子党吧﹖」
「嗯!可以考虑考虑。」
七张欢笑的面孔﹐七颗豪气冲天的心﹐六名俘肤面面相觑﹐内心的震撼已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都忍不住打心眼里发出感慨――「七个疯子般的英雄」
两海里之外﹐巨型远洋渔船的甲板聚拢了近五百人﹐流水宅弟子﹐帆船水手﹐渔船船员﹐无一例外地站在甲板﹐若大的甲板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都在等待﹐等待英雄的回归。
茫茫大海﹐思『潮』如海『潮』般翻滚﹐寄托了数百人的期待。
遥步绯早已泣不成声﹐知道水蓦随六煞一起出击的时候当场就晕倒了﹐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哭﹐世上只有水蓦一个可以自得上亲人﹐她已经无承受再失去的感觉了。
流水未央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在这场情感的战斗中﹐自己实实在在地败了。
「他们能回来吗﹖」
「会的!」流水未央冲口而答﹐仿佛这是已经存在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