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步绯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
「怎么又回来了﹖」
「楼下有客人﹐不方面『露』面。」水蓦弯腰看了看计算机屏幕﹐满眼全是各界名家的政治分析﹐各说各的﹐五花八门甚么都有﹐甚至连风水看政治运程都赫然在列﹐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甚么。」
水蓦指着风水面相专栏笑着问道﹕「看这些就能想控制政局﹖」
「我不是没头绪吗﹖随便找点东西看看﹐我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呢!」遥非绯噘着嘴甩身躺倒在**﹐望着天花版嘟囔﹕「以前老爷子在的时候﹐有甚么问题总是一点就通﹐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法﹐可就是没有一条清晰的线﹐要是老爷子还在多好啊!」
「老爷子要是在世﹐我们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要是我也有人支持就好了。哎!怎么会遇上你呢﹖要是在我身边的是一个有钱有钱有势的人多啊!」
水蓦没有生气﹐反而哈哈一笑﹐调笑道﹕「你现在去找也许还来得及!」
遥步绯身子一滚爬到床边看着他﹐忽然『露』出狡黠的神『色』﹐也调笑着说道﹕「原来妳也是个害怕负责的男人﹐真让我失望。」
「妳才让人失望啊!放着绝佳的武器不用﹐居然还在这里抱怨﹐太让我失望了。」
「武器﹖我有吗﹖你……不是在说我自己就是武器吧﹖」
水蓦淡淡地道﹕「我没那么卑鄙。」
遥步绯似乎感觉到甚么﹐突然像兔子一样窜下床﹐从后面抱着水蓦的脖子﹐撒娇般哀求道﹕「好水蓦﹐是我错了话﹐我道歉行不﹐你是不是想到甚么办法了﹐快告诉我吧!人家都死了!」
水蓦笑了笑﹐道﹕「妳要想重新进入政治圈﹐只有重回自由阵线﹐那是。」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我现在成了他们眼中钉﹐上次酒店的袭击者说不定就是他们派的﹐现在他们找不到我已经是万幸了﹐我找他们不是送死吗﹖」
「你仔细想想﹐为甚么老爷子一出事﹐蓬那就带着一批人冲到家里找妳﹖如果不是我借记者赶走了他们﹐他们甚至搜屋。」
遥步绯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只是缺少了画龙点睛的帮手﹐水蓦的话虽然没说完﹐却像是拨云见雾一般﹐解开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兴奋地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怀中﹐捧着他的脸娇笑道﹕「对啊!我怎么把党产和账册忘了﹐那里面一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要拿着这个做把柄﹐就可以把自由阵线里的一批大拉到我这里﹐说不定我还能因此接替蓬那成为党『主席』﹐一跃成为第一大反对党的领袖。」
真是个听明的女孩!水蓦不得不佩服她的反应力﹐一点即透﹐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比他想的还要长远﹐唯一可惜的是这点聪明全用在了冷酷无情的政治战斗中﹐与她那如花般的娇靥不太相称。
「你真是个天才﹐我爱死你了!」遥步绯越说越兴奋﹐抱着水蓦猛地亲了几下﹐然后飞快地跑到墙角﹐快速翻动着行李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几分钟后﹐她又是一声欢呼﹐手里拿着达龙收藏的账册以及党产目录跳了起来﹐俏脸兴奋地通红﹐简直像是七八岁的小女孩。水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说遥步绯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少女﹐天『性』虽然会被掩盖﹐却不会被磨灭。
「有了这两本东西﹐我们的前路一片光明啊!」
经过遥步绯努力寻找﹐账册和党产内果然有许多问题﹐行贿受贿这种事情已算平常﹐还有与商人走私偷税的大批款项﹐开设地钱庄﹐看得水蓦瞠目结舌﹐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甚么叫黑金政治。
「这群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走私逃税也就算了﹐居然还勾结黑帮开设地下钱庄﹐居然还有参与经营**行业﹐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遥步绯越翻越得意﹐笑容也越来越灿烂﹐边翻边说﹕「这下好了﹐有了这本东西就等于抓住了他们的把柄﹐嘿嘿﹐天和财务公司董事长是蓬那的妹夫﹐主要经营围范是开设地下钱庄﹐放高利贷﹐老爷子真是英明啊!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用到这数据﹐每一项后面都留了注解。」想起智慧渊博的外祖父﹐遥步绯高兴之余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