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中年人冷冷的回答道:师伯,没事儿,遇到几个不眨眼的,惊动了你们,奇了怪了,怎么有人知道我们车里有东西?
这一瞬间很快,一群西装吓的连连后退。
:吕主任,怎么办?
突然,吕思明强作镇定的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张黄纸。只看看了一眼,我便认出那玩意来历,肯定是卢老给他的。黄纸往前丢去,轰的一声,居然巨大火焰升起,三个中年人身上连着铁锥的线全被这张黄纸弹断了。像是被反制了一般,三个中年人齐齐摔在了地上,全身插满了自己的铁锥。其中一个一口血喷出,瞪着血丝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群穿着西装的半吊子。
:你们是谁?就不怕死?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惹上了的是谁?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恶狠狠的声音带着阴险的笑容,像是看死人一般看着吕思明他们。
: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哪里的?不管你们是谁,从今天开始,谁也救不了你们。
其余都害怕了,吕思明走上去一脚踢在这人嘴巴上,这人便彻底闭了嘴。周围一片安静,所有职员似乎暂时松了口气。
突然,什么声音响起,接着便看到货车背后的大门打开了,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敢来我岷山派的东西?
一群职员全傻住了,货箱打开之后,里面静静的坐着三个须发全白了的老头,而在三个老头的中间,是一个用黄布盖住的木头箱子。
其中一个老头微眯着眼,看着这群西装职员。
一群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甚至没有发现此时我已经走出草丛到了他们中间。吕思明刚回头,惊讶的看着我:会长?
我突然喊道,不要动。
一群职员见到了我,露出惊喜的神色,但下一刻,没人敢动了。我两步走上前,伸手凭空捏住了什么,一个老头眯着的眼睛“嗯?”了一声,突然微微看向了我。
一个职员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脖子已经开始大量的流血。
怎么可能?这些职员全都吓傻了,因为此时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缠着一根细线。那三个老头中最外面那个只要轻轻一动手,下面的所有人的头便会马上被割断,这件事情太过恐怖,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只是看着我捏着空气的手,已经被勒出了血丝。
我拦在一群职员的旁边,单手捏住从车厢里伸下来的线头。
突然,三个老头中坐在中间的那个像是发现了什么,拿出罗盘,似乎罗盘自动
有了反应,上面的指针正指着什么地方。三个老人同时看向了远处路边的一个山坡。
:呵呵,藏头露尾?
所有人都惊呆了,在这个老人不屑的声音后,三人突然下了车,看似在走,速度却非常快的离开了马路,向着一旁的山坡上去了,很快没了影。
吕思明几乎瘫倒在地上:会长,这些是什么人?他们被什么东西引走了。
我将那根线抖断,职员纷纷用手捂住冒血的脖子。其中有几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伤的比较重,其他人手忙脚乱的帮忙止血。
这几个奇怪的老人离开之后,车上只剩下那块用布遮住的箱子。满是灰尘的布上像是用狗血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将布掀开,这个箱子居然是用八根贴条固定在火车上,
:这里面是我们公司的财产?
吕思明不可思议的语气撬开了木箱,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惊呆了。一个什么东西出现在眼前,居然是个双眼紧闭肥猪一般的人,身上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血迹已经干涸了,这个人是被钉子钉在这木箱中。
:这人死了么?
我没有回答,让人把巷子重新盖好,把布盖了回去。我叫过吕思明:吕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听了我的话,吕思明招呼其他职员,说谁也别再进这个车厢,里面那个人只是睡着了。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说实话,那三个老头不在了,我并不敢保证只凭这个车厢和八根钢条能不能压住这个胖子,虽然看样子这玩意已经昏迷了过去。
重新固定好之后,我才带着吕思明沿着路边的一个方向走。我们沿着那三个老头消失的方向进了树林,走到这片山坡山顶的时候。吕思明问我,刚才那三个老头这么厉害,现在去哪儿了?
我只是让他跟着我,不久后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