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就是宁宛茹对澹台景用情至深,被伤成这样还不愿离开他。
回到院子里后,他看过女儿,又向君未雪郑重道谢:“君小姐,今日真是多谢你了,大恩大德,宁家没齿难忘!”
守尉夫人也红着眼给君未雪行了一礼:“是啊,多亏宛茹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不然我们回来,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说到这,她又忍不住背过去偷偷擦眼泪。
而守尉则是怒气未消的拍了拍桌子。
君未雪看到他们这样,也为宁宛茹感到欣慰:“伯父伯母,二老不必言谢,我和宛茹自幼相识,亲如姐妹,这次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她说完问二老怎么打算。
守尉夫人说道:“在宛茹的身体康复前,我和她父亲决定,先把她接回宁家。”
君未雪觉得这样稳妥,点头道:“嗯,那接下来她就交给二老照顾了。”
将宁宛茹交给他的父母之后,君未雪也可以放心去处理别的事了。
忙了一天一夜,她离开少将军府时,天已经蒙蒙亮,路上的小贩都推着车出来了。
君未雪突然感到无比的困倦,眼皮沉重的几乎下一秒就能够睡过去。
可她现在还不能睡,远哥还在大牢里生,她得强打起精神等他回来。
君未雪坐着宁守尉安置的马车,没有耽搁,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家。
回到家,她立马就喊翠柳。
可奇怪的是,翠柳没有任何回音。
直到她走进房间,才看到昏倒在地的翠柳,以及落在她脚边的一张雪白帕子。
君未雪先检查了翠柳的气息,确定她没有生命安危,才去捡起帕子。
帕子上面有熟悉的梅花香味,正是上次和那个女人握手时,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