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翠柳突然说:“会不会他就在家?”
上次不就是这样吗?他们大张旗鼓找陆恒充,结果谁知道傻大个子第二天就和姑爷回到了家里。
“有可能。”君未雪让跑堂的先回酒楼,告诫他和酒楼里的人先不用担心。
然后对对翠柳说:“走!我们先回家!”
马车急赶在路上,掀起一阵漫天的灰尘。
走到前面的一条弯道,突然冲过来一人。
是一个打扮清秀靓丽的丫鬟。
“君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吧!”
那丫鬟君未雪认识,是宁宛茹的贴身丫鬟春桃,跟着一起陪嫁到了少将军府。
春桃跪在马车前,不停的磕头求救。
翠柳见到这熟悉的一幕:“怎么什么人都来求小姐救,小姐你又不是观世音菩萨,哪来那么大本事,救这个救那个的?”
不怪她酸,上一个这么干的还是杏儿。
君未雪掀开轿帘,往地上瞥了一眼。
“是宛如的丫鬟春桃。”
“怎么是她?她不是跟着宁小姐嫁去少将军府了吗?难不成是宁小姐出事了?”翠柳有些惊讶。
小姐和宁小姐从小到大的情谊,翠柳看在眼里的,不说亲如姐妹,但也起码比和二小姐那个塑料姐妹要强的多。
“应该是的,我下去看看吧。”君未雪心里还是着急独孤寻远的事,口气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君未雪想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按照上一世的进程,这个节点应该是宁婉茹滑胎的日子。
想到这,她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春桃面前。
春桃一看到她,就扒住她的脚腕,泣不成声:“君小姐,念在我家小姐和你往日的情分上,求求你这次救救我家小姐吧!”
君未雪轻扶起人,“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现在水烟楼被封了没?”
“早就封了,上午被封的,楼里所有人,不管是姑娘们还是来寻欢的客人们,全都被抓走了。”
君未雪猜到会是这样,“那这样吧,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都带回酒楼,我去一趟大牢。”
“别急,夫人。”跑堂的拉住她,“你去大牢也见不到人的。”
“为什么?”
“衙门的命令,此案在移交给提刑司之前,是不允许任何家属去大牢探视的。”
君未雪懂了,“可等移交给提刑司以后,家属就算想探视,也更见不到人了吧?”
跑堂的擦了把汗,戚戚然,“那可不,甭管是有气的还是没气的,进了慎刑司,都得脱去一层皮。”
君未雪听了这话之后更着急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心想,难不成镇北王夫人突然进城,也是为了这件事?
“可是不应该呀,这萧定峰是镇北王的私生子,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给身份才对。”
君未雪的脑子突然像过电一样,这才明白过来,现在这个时机,镇北王的私生子肖定峰并没有被接回府。
她记得,上一次镇北王夫人的下场极惨。是在她被镇北王逐出府后,萧定峰才和他的妹妹和母亲被接回王府。
后来,镇北王极其宠爱这对母子,将他们三人纳入府后,便立刻将萧定峰的母亲封为正室夫人。
按照萧定峰的年纪来看,那镇北王和他的母亲,应该在镇北王夫人进门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
说来,君未雪不由得往深处想,这镇北王夫人多年没有子嗣,极有可能不是她真的怀不上,而是镇北王不希望她怀。
假设一开始镇北王喜欢的就是萧定峰的母亲,但一方面碍于夫人母家的权势,一方面又想保护自己的爱人和子女远离内宅的争斗,所以才故意装作与夫人夫妻情深。
那他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逢场作戏的夫人,怀上他的子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