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嫣兰这趟是来给自己找点心理平衡的,不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她看到君未雪门前那一条龙的送礼队伍,还有门前如水般送的贺礼,嫉妒的都要抓狂了,哪还敢上去自取其辱。
“不去了,我们走。”
君嫣兰灰溜溜的带着杏儿坐马车离开。
生怕留下多看一眼,她都要眼红的哭出来。
真是太不公平了!她在府里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连冰块和糕点都被克扣限制,君未雪竟然在这里数黄金首饰数到手软?
这生活水平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上辈子君未雪嫁进侯府,就能风风光光的执掌中馈,成为锦衣玉食的都统夫人,而这一世她抢来了婚事,却得来丈夫嫌弃婆婆不喜,连一个小妾也敢爬在她头上?
她一直以为她和君未雪的差别,就是因为严氏偏心,将与侯府的婚约给了君未雪。
所以,这一次她理所当然以为抢到了这门婚事,就能过上君未雪的人生,并为此无所不用其极。
可现在一切都如她所愿了,为什么结果却是大相庭径呢?
君未雪没有嫁给叶培盛做妾,反而嫁给了一个大有来头的书生。
她也没有得到侯府管家的权利,反而成为了侯府里人人都踩一脚的少夫人。
一切都和她预想的都不一样。
她都重生了,如果过得没有上一世好,那她重生的意义何在?
君嫣兰向来不爱思考的脑袋,竟破天荒的开始思考起了其中的因果关系。
她在想,她是不是一开始就想错了,是不是不该抢这门亲事,不该找山贼去侵犯君未雪,让她被侯府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