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未雪倒是没想过这一层,因为两个人是协定一年的夫妻,见不见父母都无所谓。
只是,被母亲和姨娘这么一提,君未雪也发现于理不合,便做客套应下,“说的是,等考试结束,我就和远哥提一提这事。”
她应下后,萱姨娘和母亲对视一眼,又一颗大石落下。
“嗯,一定得记得提,不然啊,以后吃亏的可是你这个姑娘家。”
萱姨娘冲着君未雪递去个担忧的眼神,话里有话。
君未雪眨了眨眼,一时还未太听懂。
“傻丫头,你没想过,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随便编一个身份娶了你,你倒是好,和他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都知道你是他的妻。可他呢,既没带你见过父母也没让你进祖宗祠堂,你连他的底细都不知道,万一他哪天拍拍屁股走人,你岂不是被骗婚又骗身?”
“说句难听的,再万一,他在家乡已有妻儿呢?”
萱姨娘作为过来人,骗婚骗妻的负心汉见过不少,对独孤寻远这样神神秘秘的男人,自然少不了怀疑。
君未雪瞪大了眼,听的一愣一愣,仿佛被当头一棒。
“我还没想过这么多……”
会吗?远哥之所以一直瞒着她身份和家世,会不会就是因为家中已有妻儿?
君未雪脑中霎那胡思乱想,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变幻莫测。
“好了,人家小两口过的好好的,你吓她做什么。”严氏瞪了萱姨娘一眼,中肯地对君未雪说:“放心吧,寻远对你的心思,母亲都看在眼里,要是他真是你姨娘说的那样骗婚的负心汉,他也不会补那么多聘礼送到君家,你别听你姨娘的瞎想。”
严氏宽慰完,又瞥了一眼君未雪收紧的小腹,咳嗽道:“你呀,还是得把心思放在传宗接代上,这都两个多月了,怎么就没点动静呢。”
君未雪察觉到严氏落在自己肚子上的目光,顿时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意思,脸唰地一下羞红。
“夫人,这事急不得的。”萱姨娘打趣,“别说两个月,也有好多夫妻一年都没怀上的。”
“那可不行。”严氏拉着君未雪往墙角走,很严肃地用悄悄话问她:“你和母亲说实话,你和寻远上一次的**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