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李二撑着一口气爬到他腿边,紧紧扯住他的裤腿,“求……求求你,看在往日……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份上,救我!”
说完,李二便猛地**了一下,疼晕了过去。
陆炳没想到真的会如此严重。
他掐着李二的人中喊了好几声,见对方没半点动静,无奈之下,只能叫来下人,先将李二抬下去休息。
陆炳心烦意乱至极,刚自己休妻的事还没处理好,转头又来个李二给他添麻烦。
不过,李二也算是他半个师傅,他也确实无法眼睁睁看着李二就这么中毒死掉。
他请了府里最好的大夫,替李二把脉看病。
结果真如李二所说,大夫根本诊断不出他的毒症,也无从治疗。
陆炳不死心地追问:“可有其他名医能治疗此毒症?”
大夫摇了摇头,叹息道:“小人才疏学浅,还请世子另请高明吧。”
反正就是,治不了。
陆炳愈发烦躁。
意思就是,他现在只能去求那书生,让那书生给他弄来解药。
可想也知道没那么简单,那书生和他不对付,两人都巴不得对方死,怎么可能会好心的给自己解药?
陆炳不想讨这个没趣。
另外,李二的话,让他回忆起了一件事。
刚才,君未雪身边那个壮汉,用石子做暗器击碎人牙齿的手法,和当日在君府门前所见到的,以落叶做暗器挑断人手脚筋的手法,不是一样的吗?
而且那天刚好就是独孤寻远去君府提亲的日子。
也就是说,当日他和李二所见到的那两人,其实就是独孤寻远和那个壮汉。
那个内力深厚无比世间罕见的绝顶高手,竟然就是独孤寻远身边的人?
陆炳越想越心惊,再加上今日独孤寻远与他对招时,不显山不露水,却轻而易举避开了他的致命偷袭,更让他相信,这独孤寻远也是个高手。
他不仅瞒过了君未雪,还瞒过了两家所有长辈。
这样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他为什么会来云阳城呢?又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书生的身份,去君家提亲?
陆炳脑子里的思绪一下乱的像是滚开的毛线团,东拉西扯,却哪一处都理不明白。
……
另一边。
独孤寻远和君未雪回家时,翠柳就站在门口迎接。
翠柳一看到君未雪,连忙跟只小兔子跑过来,拉着君未雪的手,将她从头到脚一身打量,“小姐,你没事吧?那二小姐有没有找你麻烦?”
昨日杏儿在门口突然扮可怜把小姐给带走,她可担心了。
她本就觉得那是杏儿的苦肉计,是二小姐故意派来的,可没想到她家小姐竟然会心软,上了钩,真的跟着去了。
她家小姐,傻得很,上了一次当吃了一次亏,竟还傻乎乎的想再老路摔第二次,连劝都劝不住,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幸好,人现在全须全尾的回来了,看上去也没什么事。
翠柳松了口气,忍不住对着君未雪碎碎念起来,“小姐啊,不是翠柳说你,怎么杏儿一求你,你就心软了呢,她和二小姐之前可都巴不得你死呢,你傻不傻?”
君未雪被翠柳教训的语塞,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她身边的独孤寻远,抱着双臂看笑话道:“翠柳,你胆子很大啊,竟然敢教训起你家小姐起来了?”
翠柳叉着腰,鼓着脸,气呼呼地说:“姑爷,你别打趣我了,我哪敢教训小姐?我就是担心她又被二小姐算计,她总是这样心软,要是哪天被人卖了就完了!”
独孤寻远听到这话忍俊不禁,意味深长瞥了君未雪一眼。
“好了好了。”君未雪皱起眉,莫名觉得脸皮子臊得慌,“翠柳,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回屋休息吧。”
再说下去,感觉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了。
在君未雪的好说歹说下,翠柳终于放下小老师的架子,转头回屋去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