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问:“翠柳,你可知道这群说闲话的大婶里,哪个是领头的,或者说地位最高?”
翠柳想了一下,“那肯定是林娘子啊,林娘子的男人是乡里的乡绅。”
君未雪不经思索,点了点头:“那你去我的首饰盒里挑一件好东西,给这位林娘子送去,就说是我作为嫁过来的新妇,迟来的见面礼。”
她是会来事的。
知道这乡里乡亲间,人情往来的重要性。
上辈子在侯府管理后宅,她执掌着侯府的中馈,也是对待下人恩威并施,一半罚一半人情。
也很明白,人情与好处,比什么话都管用。
她与其扯着嗓子与那些妇人们去辩解证明清白,倒不如与那些人拉近距离,从人性弱点处着手。
可就在这时,独顾寻远却从屋里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醒,脸上倦色浓重,头发也未来得及打理,就随意披散在后腰,这副模样简直像刚吸完人精的妖孽。
君未雪和翠柳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想到独孤寻远还在屋里头没走。
要是放在平常,独孤寻远早就不见人影了,可是昨夜睡了一觉,今早药效刚散去,他还觉头痛欲裂,累的走不动道。
所以,就耽搁到现在了。
君未雪见他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善解人意地摇头:“没事,你脸色不好,还是回房再休息一会吧。”
昨夜独孤寻远是在**睡得,她为了不惊扰他,于是和他交换了一下,在地铺上将就了。
独孤寻远没动,反而转头看向了翠柳,“丫头,你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