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嗓音里透着浓浓的疲倦,“别提了,一言难尽。”
独孤寻远说着话,脚步都有些站不稳,身子歪歪晃晃,君未雪凑近了,这才发现他身上透着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对,喝了一点。”独孤寻远眼皮子打架,视线里君未雪的脸好像变成了好多张,“就一点。”
“……”我信你才有鬼。
君未雪担心院子里黑,独孤寻远这样踉踉跄跄会摔倒,连忙上去扶住他往台阶上走。
“你慢点,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怎么好端端的喝酒了?是有客人需要应酬吗?”
君未雪这话问出来自己都觉得奇怪,远哥一个账房,怎么可能会需要去应酬?还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这男人长了张招蜂惹蝶的小白脸,会在酒楼里被哪位财大气粗的姑娘给缠上灌酒呢?
真奇怪,她这口气就像是怀疑自己丈夫不贞,故意拈酸吃醋的妒妇一样。
可幸好,独孤寻远是真的有些醉了,没听出君未雪语气里的酸意,反而还握住她的手,顾左右言他,“娘子,以后要是有闲杂人等闯入咱们家,不必废话,都叫恒充丢出去就好了。”
男人醉了时叫娘子,和平日里叫娘子不一样,平日里多是揶揄口吻,带着笑意,逢场作戏。
可醉酒时,那声娘子却叫得极是温轻柔缱绻,似乎注入了满满的情意,听得君未雪耳根都酥.麻滚烫了一下。
君未雪偏过脸,心绪有些紊乱,不敢去看独孤寻远的眼睛,只闷闷地嘀咕了声,“喝醉了也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