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君嫣兰已经是个笑话了,先是被陆炳打了一巴掌,又被那些个教礼仪规矩的婆子们打,现在还被一个贱妾打!现在不管是驴子是马都能能在她头上踩一脚了,她还不够让人看笑话吗?
“你……你等着!我迟早饶不了你!”
君嫣兰指着朱雀威胁,声音几乎气的发抖。
“狠话谁不会说,可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少夫人,你没机会了。”
朱雀话已说完,也没什么再与君嫣兰纠缠的了,只是在最后,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杯半满的茶。
“这杯茶你爱喝就喝,不喝拉倒,叫你一声少夫人是给你脸,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那也行,反正你也就是一个代替你姐嫁过来的替代品。”
最后一句算是还君嫣兰刚才嘲讽她镯子时说的“你也就是个将就的替代品”了。
朱雀说完就离开了。
然后,紧随不久,屋里头就传来了杯子砸碎的声音。
“贱人!都是贱人!这侯府里的人全都是贱人!”
君嫣兰气的如同一个疯婆子,满屋子的东西踹的踹,砸的砸,披头散发,疯癫至极。
“这贱婢朱雀,勾引世子,对本少夫人不敬,是贱人!”
“这老婆娘文氏,什么好东西都没给我这个正室,却把陪嫁嫁妆给了一个低贱的妾室,也是个贱人!”
“这里全都是贱人,没一个好人!”
君嫣兰是真的气疯了,也顾不上院子里还有没有文氏的人,张口就是一阵叫骂,把得罪自己的全都骂了一遍。
还得是杏儿惶恐地爬起来,从后抱着她,又是拖又是拽,拼了命的制止,才叫她住口。
“小姐,你别生气了。”杏儿劝道,“夫人原本就偏心那妾室,你在这生闷气,只是气坏了你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