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独孤寻远抓住喋喋不休解释的君常修,将人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抽开,脸上重又挂回亲切的笑,“小舅子莫慌,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你没杀人,我当然是信的。”
“真信我?”君常修怔怔地望着独孤寻远,很是意外,连自己都不信自己,他竟然能信?
独孤寻远慈眉善目的笑脸此刻在君常修眼中就是一尊弥勒佛像。
闪闪发光,充满了神性的光辉,莫名地具有安全感。
“我当然信你。”独孤寻远微一挑眉,狭长锋锐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亮度,“因为那名小妾,本来就不是被你打死的。”
“什么?”
话落,众人皆是一怔。
君常修本人都下意识质疑:“不是被我打死的?”
“怎么可能不是被他打死的!”叶老爷急手跳脚地插.进来闹,“当时满大街的人都看到你君家三少爷和他的欢好,与我家小妾发生冲突,不是你还能是谁?”
“对啊,不是我儿还能是谁?”连君父都不信自己儿子,觉得这波洗的有点牵强。
“……”
独孤寻远拳头捂嘴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地望着众人解释,“当时的情况,街上的证人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小舅子一方和你家小妾确实因为金饰发生了冲突,这不假,可是……”
“可是什么?”君未雪好奇地脑袋都要长蘑菇。
“可是叶老爷家的小妾却不是被我家小舅子打死的。”独孤寻远伸出骨节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君未雪光洁的脑门,君未雪红着脸又缩回了她身后。
“那是什么意思?”叶老爷以为他要耍赖,没好气地狞笑,“我家小妾是在受了君少爷的拳脚后,倒在地上吐血身亡的,不是君少爷打死的,还能是被阎王给偷走的?”
真是好笑。
就算是硬洗,也得讲究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