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冷不丁开口:“站住!”
君嫣兰停下脚步,茫然地回头望去,“世子爷还有什么吩咐?”
陆炳视线牢牢盯着她腕间那个熟悉的翡翠桌子,瞳孔隐隐震颤,他想要站起身,却在屁股刚离开床就捂住心口,一阵闷咳。
“你……你是怎么……会有那个镯……镯子?”
陆炳吃力的问完一句话,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一晃,差点就朝书柜那边栽倒。
他受伤过重,外伤就算痊愈,内伤也一时半会好不了。
大夫说过,他这情况少说要卧床休息一个月,还得切忌不能动怒。
可不知是看到了君嫣兰的那个镯子,还是想起了镯子背后代表的人,陆炳的情绪一下失控。
他几乎是推开朱雀和文氏的搀扶,一路踉跄跑到了君嫣兰的面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说!你……怎么会有?”
君嫣兰被面前的男人吓坏了。
手腕上被钳制的力道,也是大的惊人。
“世子爷,您轻点,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君嫣兰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失态且暴怒状态下的陆炳。
和平常在人前那个儒雅高傲的翩翩公子完全不同,现在这状态下的他,就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一个激动可能就会家暴。
“镯子!”陆炳指向她手腕上那个晶莹剔透的翡翠桌子,“我说的是这个镯子!”
陆炳边说边咳,脸上苍白之间又透着股盛怒之下的潮.红,狼狈却也骇人。
尤其是盯着君嫣兰质问的那双阴鸷双眸,更是尖锐如同利剑。
君嫣兰吓的一身冷汗,战战兢兢,“这个镯子是……是姐姐送给我的。”
她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明白到陆炳愤怒的点,想到什么便都一股脑直说,“她在出嫁前,对我说,她已是残破之身,与世子爷你有缘无分,无福再戴着你送他的东西,所以便想物归原主,将君家之传给儿媳的这个镯子转赠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