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其实你每天请不请安,都不重要。
母亲只希望你每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
早日娶妻生子,让我也快点抱上孙子,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了!”
“母亲,你说的是,我也老大不小了,可是母亲你的抱孙子的希望要破灭了。”
“破灭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夫人将那项链放入盒中,不解地看着战北辰。
“母亲,儿臣有一事,希望母亲能同意。”
“什么事?怎么这么严重!”
“儿臣想退了和秦曼宁的婚事。”
“什么,退婚?我有没有听错?”
“是的,您没有听错。
那个女人满脸伤疤,画像贴到门上,都能当门神。
儿子不想娶她,不想日日面对那个丑女。”
“儿子,你不喜欢她?”
“一丁点也不喜欢。”战北辰回答。
今天在大街上,她又哭又闹,装可怜,对儿子呼来喝去,让儿子颜面扫地。
她质问儿子为什么要和她的庶妹秦雨烟在一起。
母亲, 儿子和那秦雨烟只是碰巧遇到了,她就开始妒忌起来。”
战北辰又想了想,老人想抱孙子,“母亲,我必须多娶几房小妾,让咱们王府里人丁兴旺起来,一年抱两,两年抱四个。
可是她善于妒忌,那么凶的样子,小妾们也得被找借口打死。
您抱孙子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什么?哪个王府不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的,哪有她这样的善妒的人!
照你这么说,她要是成了当家主母,那我这个土埋到脖子的人,这辈子是见不到孙子的面了!”
战北辰一看有门,“严格来讲,是这个理!”
“那个秦什么来着?”
“秦曼宁!”
“对,你瞧我这脑子,这破记性,说完就忘了。
我也是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她,至于她成了什么样,我也没打听过。
如今她满脸伤疤,我们比不得寻常百姓家,作为王妃,要出席宫里的宴会。
顶着这张脸,我们还不得被那些人笑掉大牙,我的儿子又不差!”
老夫人陷入回忆中,“当年,我和秦府的夫人一起去进香,她怀有身孕。
我们俩也谈得特别投缘,当时你已经两岁了,于是,我们俩便定下婚约。
可谁曾想这个秦曼宁弄得满脸是份疤。
“既然你想退婚,就退吧,左右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家宅不宁也是烦心。
明日,你准备些厚礼,去秦将军府把婚退了。
这桩婚事不退,你也娶不了正妃,那不是耽误我抱孙子吗?母亲再给你物色适合你的人。”
“谢谢母亲成全,谢谢母亲成全!”战北辰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
他心里这个美,秦曼宁这包袱终于被甩下去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对着侍卫说道:“大胡子,去厨房,让他们做几个顺口的小菜,本王要喝点小酒!”
“是,王爷!”那个大胡子侍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