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你且叫他过来吧,就说一起同去并非不可,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论辩清楚。”
阿眠对她言听计从,自然是无不答应的。“我这便去。”
约莫片刻,江小平便同阿眠一道上来,二人有说有笑,场面倒是十分和谐。
沈月卿便咳了一声,这一声到吸引了二人目光。
江小平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笑,问道:“姑娘如今,莫非还对我有所提防不成?”
阿眠闻言连忙摆了摆手,道:“自然不是,只是我家小姐向来都是个脾气倔强的……虽说如此,却最是心善不过,只是虽然心有愧疚,却难以说出口罢了。希望江大哥切莫责怪。”
沈月卿一愣,看向阿眠,心道你如今扯谎竟然长进了许多,竟然还为我找了个幌子。
于是便顺着她的话头,将头微微偏过,一副倔强模样。
“原来如此,不过我到理解,女子家家脸皮子薄,最为寻常不过,我自然是不会怪罪的。”江小白不在意的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
沈月卿闻言,便接过话头道:“之前的事,是我思虑不周,冒犯了你,多有得罪,实在是……抱歉。可如今你却愿意同我们一道,如此不计前嫌到真让我感到惭愧,只是话虽如此,我却仍要问个清楚,离开此地,你当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