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不是你们警方该查到的吗?”徐美美竟然轻笑道,“其实,最近发生的这些命案很有点诡异——你们知道吗?一个多月前,有一次,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和陆天他们学校的学生会联谊,那天晚上,在KTV的包间里,我们十几个人一起玩了一次杀人游戏。当时,第一个被‘杀’的人就是刘秀,第二个被‘杀’的是苏眉,第三个被害的人就是陆天。而第四个遭殃的,正是司徒徐徐!我看出来了,凶手是按照杀人游戏中‘杀手’‘杀人’的顺序在现实中作案的,司徒徐徐侥幸逃过一劫,下一个倒霉的人,应该就是曲瑞了吧。呵呵,当时,我可是充当‘凶手’的其中一人呢!”
对于徐美美能够想到这一点,韩飞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到现在为止,被害者的人数已经增加到了四个人;而当时玩杀人游戏的那些人,但凡还记得当时场景的,且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一定会把这两件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联系到一起。
“凶手应该就在当时玩游戏的十几个人之间。”徐美美对韩飞挑挑眉,“你似乎对我刚才所说的‘杀人游戏’一点也不好奇。难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或者,正因为我是当时的‘杀手’,警方才怀疑我有重大作案嫌疑?再加上那些头发和那些监控视频?”
“徐美美,你很聪明。”韩飞说,“你先好好休息吧,小石头,走,出去,我有话跟你讲!”
“女人,你可别想着逃走,外面有我们的人看着呢!”石铁威胁了一句,才惺惺地离开。
韩飞一路带着石铁回到了警局。
“韩大哥,难道你信了那个女人的鬼话吗?”石铁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语气不是不愤懑的,“她可真聪明,还搞绝食,装晕倒,博取你的同情。”
“医生都诊断过了,她是真的因为长期水米不进,血糖偏低才晕厥的,难道医生也会骗你不成?”
“你看看,你居然帮这个女人说话!”
“小石头
,别激动。在这个案件中,或许,你是因为那视频和那几根头发才犯了先入为主的概念,所以认定徐美美是凶手。”韩飞摸了摸下巴,“可是,这个案子的疑点太多了。”
“视频和DNA鉴定还能作假吗?”石铁气哼哼地说,“还有那些从徐美美的公寓里搜出的**录像——啧啧,真是不堪入目啊!”
“你先别忙着生气,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徐美美作践自己的行为,厌恶她这个人而带着主观的色彩来办案,这可是会影响你判断的。”韩飞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我来问你,大部分人都觉得刘秀是自杀的,我们却找到了疑点,认定他是被人杀害的。疑点在哪儿?”
“韩大哥,你是想考考我吗?”石铁来劲儿了,“最大的疑点自然是刘秀留下的遗书,那封遗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条理清晰,这根本不想是一个将死之人所写的;第二个疑点是刘秀死的时机,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他为什么才后知后觉地想要寻死;第三个疑点,就算刘秀真的是因为遭受到了图书馆大楼坍塌案中受害者家属的指责,才想不开自杀的,那些家属为什么不在刚丧失亲人,最最痛苦和难过的时候来找他算账,却偏偏在一年之后来找他?”
“嗯,不错,看来,我教你的东西你都还记得。”韩飞正色道,“其实,这三个疑点都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并不能作为真正的证据。设计杀死刘秀的这个凶手简直是个犯罪天才,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犯案的痕迹。接下来,你来说说陆天沉塘案的疑点。”
“虽然同样是害人后伪装成当事人自杀的模样,可对于这个案子嘛,凶手的手法可不如第一次害人时高明了,——陆天虽然曾经为爱自杀过,可那之后,他告诉过自己的好友,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而那一次,他跟小女友虽然吵架,但事情却并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女友甚至让他去网吧接她,这可是要和好的征兆。既然如此,陆天又为何要自杀呢?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那司徒徐徐的案子呢?又有什么疑点?”韩飞继续问道。
“疑点?哪有什么疑点?”石铁反问道,“监控录像可是清清楚楚地表明了,凶手就是徐美美;而且,她有明显的作案动机;她跟司徒徐徐是死对头,她对司徒徐徐的作息习惯一定很了解;还有,她在现场遗留下来的头发——”
“没有疑点就是最大的疑点!”韩飞的声调忽的拔高,“以这个凶手一贯的超高智商和严密的犯案手法来看,这次对付司徒徐徐,他简直是漏洞百出:小区里到处都装着监控摄像头,他却招摇过市,大喇喇地把煤气罐子送进了司徒徐徐的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犯案。而且,伪装自己的时候,他竟然没有遮掩住自己的身段,连长发都露了几缕出来。小石头,我问你,那个变态杀手是不是忽然变傻了,傻到主动暴露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