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那不是活人的笑，他走上前，一把拎起可可。此刻的可可犹如受惊的小鸡，任他摆布。在他那充满汗臭的车里，胡海再一次占有了可可。
在整个过程中，可可一直浑身发抖，紧闭双眼，不想也不敢去看胡海的脸。胡海的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人气，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这一切，都让可可惊恐万分。
之后，胡海还一次次地把可可约出来，一次次地折磨她。甚至有几次是在她跟曲磊约会的时候，胡海打来了电话。可可只好欺骗曲磊说胡海是他乡下表哥，刚搬来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常找自己帮忙。曲磊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体贴的他每次还是放可可走了。
现在的胡海不知道是人是鬼，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木讷讷的，基本上不说话。他每次出现，身上都是湿辘辘的，而且都穿着出事那天的衣服。
那样子真像是个水鬼。
胡海到底怎么回事？
四 行尸走肉
这天，可可收到了一个陌生短信：
“你想知道胡海怎么回事吗？”
“你是谁？”可可打了个冷战，她回短信。
“点击”
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网页。
天涯社区莲蓬鬼话栏目，一篇灵异小说《我遇见了我》。
小说里的一段话让可可愣住了：其实，这个年轻人早已经死了。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死人也一样。只不过，没有人告诉他，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依然能行尸走肉般地存在。只要点破，他就会魂飞魄散……果然，点破他的身份后，长发男立即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地腐烂着，转眼之间，竟然
化为一具腐尸，发出阵阵恶臭……
难道胡海已经死了，只不过他没有意识到？
可可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她不想细究这短信是谁发的了。联系到小说里的情节，再想想胡海的样子，她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她要向胡海点破——她想让胡海彻底消失。
这天，胡海又来找可可了。在满足了他的兽欲以后，可可一边穿衣服，一边暗中观察着胡海的表情。
胡海虽然还是一脸惨白，但是他的嘴角眉梢全是笑意。兽欲得逞的他显得很高兴。可可咬咬牙，终于鼓足勇气，对胡海说：“胡海，我跟你说一件事啊！”
“你说吧！”胡海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暗哑。
“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一个多月前，你出了车祸，连人带车一起掉进了江里。但是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可可一口气说完，眼睛一直停留在胡海脸上，看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胡海正在穿衣服，听到这番话后他的动作停滞了，脸上带了疑惑的表情。不久，他动了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大腿，甚至是脚趾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怀疑，不确信。最后他咬咬牙。可可几乎可以听到他牙齿“吱吱”的声音。
“我没死！”半晌过后，胡海才说。
“你真的死了！我是从你爸爸那里得到的确切消息！”可可苦口婆心地说。
“爸爸？”，胡海迟疑了，随即他一摇头，说：“你骗人！我跟老头子早就决裂，不相往来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可可着急了，抓住了胡海的胳膊：“是警察通知他的，他毕竟是你的亲人啊！”
“你才死了！”胡海不耐烦地推开可可，暴怒地说。他手上青筋暴起，浑身都散发着怒气。
可可不愿意放弃，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咬咬牙，不顾胡海的怒气，硬着头皮继续说服道：“你看你身上穿的衣服，一直是你出车祸那天穿的，而且你身上一直是湿漉漉的！胡海，你相信……”
可可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脆声，她白皙脸上出现了几道鲜红的指印。胡海神经质地舞动着湿漉漉的胳膊：“不，不，不！我没有死，我没有死，我才不要死，我才不要死！”
胡海边喊，边疯子般地跑了出去。
可可呆在了原地，她不能相信会这样收场。胡海坚决不相信自己已死。即使是行尸走肉，只要不相信自己已死，就不会消失，就不会变成腐尸。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下午，可可的右眼皮又狂跳起来。与此同时，电话铃声也响了起来。
是胡海吗？她浑身一颤。但手机上分明是“曲磊”。可可打起精神，接通了电话。
曲磊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电话那头的他暴怒着要可可马上去他宿舍。
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可惊疑地往曲磊的宿舍跑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