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的信心还是十足的,目前除了田玉生,林森便是她最合适的人选。然而,田玉生被他们给逼急了。当系主任以及导师亲口和他谈过之后,他气愤极了,万万没想到,梅云会伙同他人来毁坏他的名誉包括他的前程,这是仇人才干的事情。你不仁我也不义,于是田玉生把梅云的过去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赵主任和导师,他说他以前并不知道梅云的过去,只是初中时认识,后来再也没深交过,当定婚之后他才从同学嘴中知道了梅云的一切,他不得不采取措施,与她分道扬镳。
田玉生得到了赵主任和导师的同情,他们都要求他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田玉生本不打算把梅云的过去讲出来,但由子马家逼人太甚,他就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田玉生这天单独约见了梅云,是在他宿舍会见的。他失去了过去的热情,对梅云特别的冷淡,他说:”梅云,我今天必须敞开心怀地与你谈谈,你要有思想准备。”
梅云说:“你说吧,我有的是思想准备。”
田玉生说:“梅云,你心里应当明白,我为什么要与你退婚。”
“我不明白。”梅云冷静地说。”
“好吧,那我告诉你。”田玉生说,“本来,我是那么的爱你,爱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可我万万没想到,你曾经与廉青山发生过性关系。”
“你这是诽谤!”梅云当即反驳。
“这是廉青山亲口对我讲的,难道他会自己作践自己?”田玉生说,说的那么真实可信。
“什么,你是说这话是廉青山亲口说的,那好吧,廉青山现在还活着,我和你可以去问他。”梅云动情地说,脸胀得血紫,胸脯一起一伏的。
“没有的事,他凭空捏造吗?”田玉生说。
“他是在作践我,也妒忌你娶我做妻子,你这个大傻瓜!”梅云煞有介事地说。
田玉生冷冷地一笑,说:“就当廉青山是有意作践你,可我听到的不止是从他一个人口中说出的,我好几个要好的同学都对我讲过,梅云,这事儿县城里的同学们都知道,你只是隐瞒了我。还有,你与曹建英的暧昧关系,也有不少人给我掏过耳朵,这又是咋回事儿,据说曹建英老婆当场将你们捉在**,这又是咋回事,梅云,你说呀!”
梅云镇静自如地说:“好啦,田玉生,你别给我在这儿演戏了。我知道你会挑我的毛病的,可我马梅云和你谈对象时已经二十五岁了,那时候,你为什么先不仔细打听一下我马梅云,那时候廉青山、曹建英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还有你那帮狐朋狗友,当时他们为什么不提醒你,当时你为什么不向他们打听打听,如今倒好,两年过去了,你夺走了我的身子,把我当女人使唤了两年,如今又有好的了,想把我一脚踹开,就提出了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姓田的,你其实心里早明白,我马梅云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周围追我的男人需要拿扫帚去扫,男人太多太多了,可我看上的没有几个。你说的不错,廉青山是我的初恋,曹建英也赢得过我的喜欢,可他们都没有占有过我,我只将贞操献给了你,而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家伙,居然拿他们当虎皮来吓唬我,我现在就敢与你去和他两个对质,他哪个敢说占有过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梅云气愤地骂道。
梅云不想承认过去的事实,她不想作践自己,尽管田玉生说的是事实。梅云也有一点小心眼儿,她想让田玉生回心转意,尽管这已是不可能的事,但她还要勉强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