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想好啦,她准备与林森来个先斩后奏,到那时母亲也就没辙了。梅云每天下班往林森住的那小院跑一趟,盼望着林森能马上回来。
林森回红柳乡只走了两天,她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似的。
“农历八月十六傍晚,梅云又来到林森住处,却依然是个锁子疙瘩,她在院门外等了足有半个小时,刚要离去时,忽见巷口处走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提包,看走道就像林森,梅云迎了上去。
“梅云,你在等我?”林森迎住梅云说。
“是呀,一走就没影儿啦。”
“我才走两天。”林森悄声说,并用那双含情的眼睛看着梅云。
“走哇,快回家哇。”梅云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对林森说话,那眼神中饱含着无限的柔情。
俩人便相跟着往院子里走,林森开门时,邻居老太太从门里探出头来隙一眼,赶快缩了回去。
林森打开门,让梅云先进去。他回头看一眼,巷道里没人注意他这里,他才赶快进屋。
梅云进屋后回头站定,待林森进屋后还没等他关好门,她就没命地扑向林森……
梅云在你死我活中呻吟……
借着这一大好时光,直到双双疲惫不堪才罢休。
**结束后,林森拿出一个红色小盒子,双手捂在手心中,对梅云说:“你猜猜,我给你买什么啦?”
梅云想了想说:“我知道啦,是金戒指。”
“亲爱的,我说过,我要给你买礼物的,如今我有钱了,这礼物既是信物又是我的心,你可要戴好哟。”林森说罢打开戒指盒说,“来,我亲自给你戴上。”林森给梅云戴上戒指后,梅云高兴地亲了林森一口,说:“亲爱的,我会珍视它的。”说罢俩人又拥抱在一起。
刘**这几天为大女儿橡云的婚事焦虑,田玉生是彻底断了指望,靠逼婚的手段已宣告失败,她还没有从这一痛苦中拔出来时,梅云却提出了与林森结婚的事。刘**早知道梅云和林森发生了关系,但她佯装不知,所以她清楚梅云迟早要提这件事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刘**就有点费解,梅云对自己的婚事从来没有这次这么上心,莫非林森真的让她那么钟情吗?说句真心话,刘**也特别喜欢林森,明白林森是个有出息的男人,林森迟早会成才,可她就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让自己的女儿嫁一个刚刚进城的农民,这实在太委屈梅云啦,也让马家的大小人脸上无光。这不行,不能让梅云这么任性,不相称的婚姻该拆散就拆散,这无可非议。刘**心理不平衡,林森再好,再有本事,目前依然是个开四轮车的司机,在这种情况下,让女儿嫁给他,这太荒唐了,简直是天大的玩笑。刘**不理解女儿梅云是咋想的,那天她当头给女儿泼了一瓢凉水后,就甩头走了,她是想让梅云先冷静冷静,然后再找机会与她细谈,耐心地说服她。可她看得出,梅云这两天不见林森,就神魂颠倒的,每天下班迟迟不回,想必是去探望林森是否回来,每每回到家,梅云都是萎靡不振,情绪异常的低落。
可这天下班后,梅云迟迟不归,做母亲的就有些提心吊胆,免不了有些胡思乱想,越是胡思乱想趑是坐卧不安,于是她瞒着丈夫马忠和二女儿竹云,一个人悄悄溜出院子,走出巷口,向林森的住处走来。
秋日的入夜,大街上还人来人往,街旁有卖瓜的叫卖声。刘**无心浏览其它,只顾低头向前走,穿过十字街,向西一拐,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是她非常熟悉的小巷,老公公在这儿住时,她与丈夫马忠几乎每星期来这里看一次老人,这条巷子以及巷子中的住户,她都熟悉。来到巷口时,刘**见人就躲,虽说是黑夜,可月亮明晃晃的,她怕人认出她来。在这种时候怕人认出来,是合情合理的,刘**去窥视闺女梅云的秘密,心里当然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