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很寺横,家里大小事她说了算,这是个事实,可你不明白,有些事是我的主意,然后由母亲来替我说话。”梅云说罢看着林森,又说,“这事儿你也许不相信,对吗?”
“我是有点不相信,也没看出这一层来。”
梅云说:”就拿这件棘手的婚事来说吧,这一系列的安排,其实是我的主意,母亲在执行着我的主张。连请你来写文章一事,也是我向她提出,然后由她替我来说话。”
“这……”林森有点莫名其妙,“这是真的?”
“我会骗你吗?”梅云说。
“这么说,你是幕后操纵者?”林森问。
“不能这么说,在我的这件事上,可以说是我的主意。别的家庭事务我不大上心,都是母亲说了算。”梅云如实说。
林森将信将疑,然后问:“和田玉生的问题,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能告诉我吗?”
“我已经给你说过了,他变心了,我强求他也显得无聊,但我不能轻而易举地放过他,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梅云边说边气得胸脯一起一伏,那双饱胀的奶子也一耸一耸的。
林森说:“既然没有和他重归于好的想法,为甚还要多此一举,闹他个声名狼藉,对你也不利呀。”
“我不是说了吗,主要是想出出心中这口恶气,再说,让你陪陪我,一起出去散散心,什么告状呀,打官司呀,只是一种幌子,你真的没看出来,还是佯装不知?”梅云问。
林森两眼发了呆,他做梦也没想到,梅云会有这般心计,如此看来,过去对梅云只是一种模糊的肤浅的认识,真正的梅云是个不亚于她母亲的女人。
林森惊叹了
“梅云,看不出来,你可是个了不起的女性呀!”林森赞叹道。
“谈不上,不过我还是能把握自己命运的。这一点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林森说:“梅云呀,为出一口气,值得这么耗精力耗钱财去到处奔波吗?”
“咋不值得,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只想让你陪我出去走一圈儿,咋,是不是你不大愿意?”梅云问。
“不,我非常荣幸,能陪漂亮的梅云一起出门,我林某人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哪有不愿意之理。”
“你和我耍贫嘴,唉——我送你的礼物,你到底接受不接受?”梅云问。
“接受呀,可你礼物在哪儿呢?”林森摊开双手,和梅云开上了玩笑。
“这不是正去买吗,咋,以为我不诚心?”
“不,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林森说,“可咱们说好了,你今天有礼物送我,将来我也有礼物送你,礼上往来,不落亏欠。”
“姐夫呀,你咋这么婆婆妈妈的,好啦,随你的便吧。”梅云说罢,偏过头盯着林森看,那双大眼睛里流露出爱慕的神色。
两人穿过大街向商场走来,在商场门口,林森与包工头也是他的好朋友李昆相遇,李昆是趁上班前的时间来商场买工具的。
“林森,你小子这两天钻哪去了,咋不见你的鬼影了。”李昆与林森打招呼并没注意身旁的梅云。
“噢,我姨姨家有事,让我去帮帮忙,我就让全全替我拉砖了,怎么样?没误事吧?”林森问。
“事倒没误,可我想你呀。”
“你这家伙,一定是想我的烧酒啦。”林森拍着李昆的肩膀说。
“不错,老想和你喝几盅。”李昆如实说。
“好啦,过儿天我回工地后,好好请你一顿,回报你的思念之情。”
“我等着你。”李昆这么说着,忽然看到了梅云。梅云那天在马路上和林森说话,他是见过的,再说梅云生得出众,他认出了梅云,但他佯装不知。
“这是我的一个小姨子,叫梅云,正陪我去买衣服的。”林森主动介绍道。
李昆冲梅云笑笑,说:“见过见过。”
梅云见机说:“这位师傅是工地的吧?”
“对,他叫李昆,是工地的负责人,也是我的要好朋友。”林森赶忙给梅云介绍。
梅云说:“李师傅你好,我姐夫从农村刚刚进城,这人生地不熟,全仰仗李师傅你了,希望以后多多关照。”
李昆说:”这是自然的,我和林森是老朋友了,他这人神通广大,哪里还用我帮忙,他比我的人际关系广得多呢。”
“是吗?”梅云回头看着林森。
“听他替我瞎吹呢。”林森说。
“这是事实,建筑公司哪个大工头你不认的,哪个工地你没熟人。”李昆解释说。
“在家靠自己,出门靠朋友吗,我刚刚进城,自然需要像你这样的朋友帮助了,你说对不。”林森又拍拍李昆的肩膀。
三个人闲扯了几句,李昆便告辞了。林森和梅云并肩向商场里走。
“要买就买一套上档次的西服,穿起来气派,你说呢?”梅云走向成衣柜台说。
“不不,别买太贵的,普通一些就行啦,我这人长得丑,穿上再好的衣服也白扯。”林森说。
“看你,自个儿个看自个儿不是,你哪点儿长得丑,你既有文学修养,又很聪明,也那么潇洒,咋就说不称呢,唉,姐夫,今天这事儿你别管,一切都由我来替你做主,听我的好啦,行吗?”梅云说罢朝柜台走来。
柜台后面挂着各色各样,各种款式的西服,真可谓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