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不是想结婚吗,我柳月不挡你们的道!我不往你眼里钻,给你个碗大又汤宽,咋样?离了你娶她,我柳月也算做了一件成人之美韵事,积一次阴德吧。”
“柳月,你……”林森叫苦连天。他知道柳月的性格,她说过的话是不会收回来的,这离婚已是板上钉钉子一一稳当了,只是看咋离了。
柳月说:”孩子我可以带上,但你得出抚养费,家里的东西咱一分为二,我毕竟要生活,要回父亲那儿去住,也得吃喝,所以我该要的还得要。四轮车留给你,贷款自然要你去还。我住家里的旧房子,咱俩这也算扯平了。你看咋样,你要同意,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然后我雇车把我的那份东西一车拉回乡下去。”
“柳月,难道不容我们再考虑考虑了吗?”
“我没什么可考虑的,你要考虑可以,今晚上有的是时间,你可以反复去考虑,难道这还不够吗?”柳月缓慢地说,那么沉着,那么坚定,那么冷静。
林森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他理亏,他说话没了骨头。柳月把要说的话说完后,自己上炕囫囵身子倒在了炕上,但她眼干巴巴地望着屋顶,就是睡不着。
林森也破天荒地失眠了,一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柳月过去的美好形象总在他眼前打转,就连今天夜里的事,都让他叹服。这是一般女人做不到的,结婚十年来,柳月非常爱他,也非常支持他的文学创作,每当他坐到写字台前,柳月便无微不至地伺候他,把家里屋外的活儿一个人包揽下来,腾出时间来让他写作,那摞起来有一米厚的废稿和他已经发表的两篇小说中,凝聚着柳月的心血,那是他们夫妻的共同的劳动果实,共同劳动的结晶呀,柳月是个好妻子、好母亲,林森非常地爱她,他不能没有她。
然而……摆在林森面前的贝有离婚一条路,他不想离也没办法,柳月是不干的。
离吧,谁让自己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呢。林森到底还是想通了。
离了婚下步咋办呢,梅云说过要嫁自己,但是不是真心话,林森很难把握。再说,她母亲刘**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她看得上田玉生!而不一定能看上我。田玉生是研究生而我是个无业人员,是个搞单干的个体户,刘**会同意吗?唉人呢,说不定在哪个阴沟里翻了船。
林森拿定了破罐破摔的主意,听天由命啦,但他想尽力挽回离婚的下场,实在不行就离,反正有梅云等着他,他心里也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