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们说的是真的,梅云真的打了胎,而且又在搞对象的话,就说明这女人不是东西,太不重感情了,像老天爷一样,说变天就变天,这种女人不值得男人爱。唉不瞒柳月你说,梅云刚和林森好时,特别他们在我家那凉房幽会时,我还认为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呢。没想到,唉,这人心难测呀,林森让她耍得好苦,妻离子散的,这女人的心也太狠了。”李昆老婆絮絮叨叨说了个没完没了。
在李家吃饭时,李昆对柳月说:“我暗中派人打听清楚了,梅云就要和那个叫于瑞的定婚了,日子都择好了,可这事林森还蒙在鼓里,我也不好告诉他,他还在病痛中,等他好了,能出院时,柳月,这事儿你亲口告诉他,并让他死心吧,梅云这种女人不值得他爱。特别不值得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现在倒好,他落了个鸡飞蛋打、妻离子散。人家倒像没事似的,又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柳月趁机问:“李大哥,你知道打林森的人究竟是谁派人干的?”
“这事儿还得查清楚,派出所那儿没消息,不过,我已暗中派全全到马家打探去了,我教给他的具体做法,就看他做到不,只要依计而行,马家会露出马脚的。”
“如果是他们干的,林森就有权告他们,这是故意伤害罪。”柳月说。
“这我明白,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证据,只好等全全的消息。”李昆说。
柳月想想说:“全全和梅云是姑舅姐弟,他会真心为咱办事?”
“他会的,林森对全全不错,赊车给他,他感恩不尽,而且我也给了他好处,他不能拿了我的钱不去为我办事吧?全全还不是这类人。”几个人又吃又说,刚刚吃罢饭,有人敲院门,李昆老婆出去开了门一看正是全全。
全全问:“李师傅在家吗?”
李昆老婆说:“在呢,你进来哇。”
李昆在屋里看见了全全,赶快对柳月说:“是全全来了,你先进里屋躲一躲,省得他看到你不敢说实话。”柳月听了赶快躲进了里屋。
全全进屋后,把一盘录音带交给李昆说:“全照你说的做的,我暗地里对梅云姐说,林森被人打残废了,人们传说是妗妗派人干的。我这话一出口,梅云姐就发了呆,好半天才说,他真的残废了?我说小命还不知道保住保不住,昏死过去已两天两夜了。梅云当时就哭了,她一下扑到我妗妗屋里,大声问,是不是你派人打残了林森,妈,这太过分了。我妗妗骂梅云大惊小怪,说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教训教训他,说这话时,我就在门外,小型录音机是开着的。都在这里面。”
“这么说,真是那个刁婆子干的。”李昆紧锁着眉头说。
全全赶快说:“李师傅,这事儿可不能把我卖了,我是马家的外甥,是同情林森,也看你们都是好人才替你们干的,马家要是知道是我干的,还不把我给扯碎了。”全全忧心忡忡地说。
“放心哇,这事儿我保证你黑籽红瓤,不会影响到你的。”李昆说。
全全又絮叨了半天,便匆匆告辞走了。李昆把柳月叫出来,笑道:“证据是拿到了,这足可以证明,林森是刘**暗中派人打的。咱们听听录音。”李昆说罢,打开小型录音机,声音便从录音机里传出来,内容和全全说的一模一样,虽然听不大清楚,但也能辨别明白。
柳月听到此,气得肺都要炸了,问:“李大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告她了?”
“可以,但这要等林森好点儿,由他自个儿打主意。”
“趁热好打铁,等他好了,事情不是放凉了吗?”柳月说。
“你是说,咱现在就告她?”
“对,事不宜迟。”柳月说,“林森也咽不下这口气,他会同意的。”
“那就先征求他的意见,然后咱请律师,和狗日的打这场官司。”李昆说,“不过,柳月,我了解林森,我担心他要放弃这场官司。”
“为甚么,他上当受骗,又被人家派人打伤,难道他还要发善心吗?”柳月愤愤地说。
“林森和你过了十来年,你应当明白他的性格,他看在梅云的分上,会放刘**一码的。”李昆极其认真地说。
柳月想想说:“我试着说服他,我想他会同意的。”李昆脸上掠过一丝笑,然后说:“其实柳月,我倒有个好主意,咱们来个以牙还牙,找几个人把狗日的刘**也打残了,不留任何痕迹,到那时她狗日的哑巴吃苦瓜——有苦说不出。一旦指控林森,林森一问三不知,谁也查不出结果来,这不扯平了。一旦查到咱头上,咱就拿出这盘录音带,看她咋办?”
“你是说,瞒着林森去干。”
“对,这样可以避免一场官司,她狗日的告不倒林森的,因为林森没干。”李昆得意地笑了,也许为他的周密的计划而兴奋。柳月恨死了刘**,她很赞成李昆的意见,可不通过林森,她认为有点儿不妥,而李昆说,通过他将来要被指控,他会毫不犹豫地承认这一切的,到那时就麻烦了。如今偷偷的干,还装着甚也不知道,就查不出缩果来。
李昆最后说:”林森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看着他遭打而不管,这事我来操办,一旦人家查上门来,你们千万记住,什么也不知道。”
两个女人默默地点头,表示绝不泄漏半点风声。
李昆便开始行动了。李昆是个有名气的包工头,认识人多,他为了保险起见,专门暗中派人从外地请来两个打手,给了钱,让他们打完入逃之天天,不准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切行动计划相当周密,没有半点儿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