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隐瞒你。”林森说,“由于刘**用服毒自杀的手段来恐吓梅云,梅云胆怯了,她怕由于她而丧了她妈的性命,所以她听从了她母亲,从她妈服毒到现在有二十天了,梅云没有见我,我去找她,她妈用脏水泼我,我让全全给梅云捎话,说我耍见她,可她却说她死了,这辈子不会见我了。我明白她这是迫不得已,她斗不过她母亲,只好向她妈投降,而出卖了自己的感情。柳月,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琢磨着无论如何见梅云一面,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梅云这女人不可靠,对感情不负责任,是个薄情女子,所以我也不值得为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切都会弄明白的。”
柳月说:“过去我就对你说过,她妈就不是好东西,她能好嘛,残羊下乃残羔羔,骆驼下乃凹腰腰,梅云与廉青山以及曹建英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和田玉生这桩胡搅蛮缠的事,都说明马家不是正派人家,她梅云朝三暮四,是个多情种,薄情的女人,不,你不要插嘴,你不要觉得不好听,梅云长得是美貌,但有美貌外表,不等于有美好的心灵,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妈就是个破货,跟文化馆高玉保混了快一辈子啦,谁不知道,梅云才二十七岁的女人,就与好几个男人有过关系,你能说她是个好女人吗?林森,过去我没有这么对你说,是因为你被她迷住了,那时说甚你也听不进去,如今闹到这种地步,你该清醒了,梅云不是真心对你,她完全是在耍你。”
“柳月,”林森难为情地说,“你别说啦,迟早会水落石出的,也许你是对的。快,快去叫护士,**完了。”
柳月抬头一看,果然见葡萄糖瓶中已剩最后几滴了。她马上站起来,出了病房向护士室走。
护士过来,给林森取了输液器。
中午,李昆老婆来叫柳月吃饭,并且给林森带来了炖鱼。
柳月只好随李昆老婆去她家吃饭,半道上,李昆老婆说:“我一直以为梅云那女人不错,林森喜欢她,她也爱林森,没想到都是在演戏,如今不但把孩子打掉了,而且要与林森一刀两断,这女人呀,知人知面难知心,看上去很善的,做事却如狼似虎。”
柳月打断她的话说:”嫂子,你刚才说打掉了孩子,谁的孩子,咋回事儿?”
“噢!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梅云原说要嫁林森的,所以用怀孕降服她妈,想让她妈答应她的婚事,没想到她妈那个刁婆子,是个烈性女人,服药自杀,结果把梅云给唬住了,反倒她妈把她给降服了,不但打了胎,还答应她妈一辈子再不见林森,刚才我听人说,梅云已通过高玉保的关系,找一个叫什么于瑞的老师;据说马上要定婚。这些事林森还不知道,没人敢告诉他,你也不能告诉他,等他病养好了再说也行。”
“噢,我明白了,这都是刘**的祸水,这种女人什么坏事也做得出来。梅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因为她抢我的男人我才这么说,她与廉青山搞恋爱就上床睡觉,最后让人家给甩了。与人家有妇之夫曹建英鬼混,让人家老婆当场抓住,这些都是够丢人的。和田玉生谈了两年对象,人家知道了她与廉青山以及曹建英的丑事,就提出与她退婚,她们倒觉得脸面上下不去,就和人家纠缠,直把人家田玉生搞得狼狈不堪,还受到了学校的处分,田玉生也算精明,最终没有屈服,她们一看没戏了,才罢休。如今又要耍诡计对付林森,大嫂,我敢肯定,派人打林森的是刘**,只有她才能干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她是我妈的表妹,我太了解她了,她是一条毒蛇。”柳月骂道。
“柳月,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呀!”李昆老婆说。
“林森真是瞎了眼了,鬼迷心窍。”柳月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