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很素净的房子,装饰也很雅观,地下放一张单人床,床头旁放一对沙发,山墙下放一副书架,书架上放着各类书刊,其中文学名著挺多。看到这些林森才晓得梅云也是位文学爱好者。他是第一次进梅云的房间,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有这么多书。他有些惊讶,问:“你的书还不少呀?”
“是的,从中学开始,我就爱好文学,所以时不时地买些名著什么的,过去经常读,有兴趣时也写写画画的,可近两年,由于个人问题,再也没心思去读书,更没心思去练习写作了。”梅云把林森让到沙发上,亲自为他沏了茶,双手递上又说:“早听说你的文章功底很厚,也曾看到过你那两篇文章,只是没有机会和你坐下来聊聊,今天总算天赐良机,咱们可以畅所欲言地谈谈啦。”梅云显得很兴奋,也比刚才活泼了许多。
林森先喝口茶,然后说:“我可以看看你架上的书吗?”
“随便随便,看哇。”梅云赶忙说。
林森站起来,走到书架前,细细地浏览了一遍,书架上的书不是太多,可大部分是名著,有的还是世界名著,如《复活》、《战争与和平》、《少年维特的烦恼》等,还有些国内的名著,古代现代的均有,这些名著都是林森熟悉的。
“说明你也是个文学爱好者呀!”林森返身坐回到沙发中,对梅云说。
梅云坐在沙发中又在擦她的眼镜,擦得很认真,她的近视镜平时不戴,只在看书或写文章时才戴。
梅云说:“爱看看书,要说写的话,还甚也写不出来,给单位当秘书这两年,有时写些总结报告之类的,太枯燥了。”
“你高中毕业,又读了这么多书,又在工作岗位上磨炼了这些年,对自己的婚姻大事总得有自己的主张吧,你是咋想的,能不能推心置腹地和我谈谈。”林森这才扯到了正题上。”
“唉……一言难尽呀!”梅云把眼镜扔到**,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住双目,眼泪便流了出来。
林森无话,他不知从何说起才好,看着梅云的痛苦样儿,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梅云拿出一块白白净净的手绢,揩净了眼泪,然后才说:”这个田玉生也太让我伤心啦!我们相处两年,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谁知他考上了研究生,就对我冷落起来啦!”
林森说:”梅云,恕我直言,真的单单是因为他考上研究生才要与你退婚的吗?”
“我也说不准,反正从考上研究生就更明显了。”梅云说。”会不会有更主要的原因,比如经过两年的来往,你们两个性格不合啦,拌嘴啦这些原因。”
“没有吵过架,性格也不是合不来,只是我,我……”梅云吞吞吐吐。
“我什么,你快说哇。”林森催促道。
“我有点儿猜疑,他在师大肯定另有意中人,否则他不会冷落我的,要知道他比我大三岁,已三十岁的男人啦,老不提结婚的事,我能不猜疑吗?”
林森赶忙问道:”你的猜疑有根据吗?”
“没有确切的根据,但是据人私下透露,有个教授也是他的导师,很赏识他,这个教授有个女儿正在上大学,妈妈说,这个教授想挹他女儿许配给田玉生,我也有些疑惑。”梅云长吁短叹地说。
林森又问:“你和田玉生谈过这事吗?”
“谈过,不止一次地谈过。”
“他怎么说?”
“他否认,还指责我善嫉多疑。”梅云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两人谈恋爱要互相理解、互相体谅,用你的心去换他的心,千万不可胡乱猜疑,猜疑的话说一次他不计较,说两次他就心烦,说多了他就反感,男人都有这个秉性。他如果心里爱上了别人,你说不说都一样,他最终会与别的女人结合的,他心里要是有你,你不说不管,他最终还是属于你的,梅云,我看这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
“当然啦,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妈妈每天这么念叨,搞得我也半信半疑,加上他一天比一天冷淡,我也不得不承认妈妈的分析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