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武心只乱了一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打量着眼前的妇人,妇人容貌绝美,内力不俗。
这人究竟是谁?为何对他的事情知晓的一清二楚?
要知道就算覃明运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仇敌。
难不成此人是覃明运的仇人,抓他就是为了对付覃明运?
“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申武沉默了片刻,直接问出口,“如果你是为了对付覃明运,那你抓错人了。”
魏长陵却笑道:“我觉得你身手不错,覃明运给你多少酬劳,我给你三倍。”
申武身手的确是不错,如今魏长陵只能使出五六成功力,是以那夜措不及防被申武伤到了手臂,他抓申武倒并非是因为申武伤了他,他没有这么斤斤计较。
因着覃明运是钦差大臣,掌管修建运河之事,他便暂时没有对他下手。
但是覃明运终究是背叛过他,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是以魏长陵抓了申武,再将覃明运行程放出去。
覃明运在京城,是皇帝用来对付那些皇室宗亲、门阀世家的一杆枪,他胆大激进,无畏强权,时常弹劾朝廷大官,朝廷有不少人恨他恨得牙痒痒。
这次他离开京城,路上自然不安稳,不仅带了二十多个护卫,还带了一流高手申武。
申武在江湖中,也是排名前二十的高手,要知道燕朝江湖中的高手,都是看不起朝廷官员,更别说保护朝廷官员……所以,覃明运请了申武,再加上二十多个护卫,将他护得铁桶一般。
但是……如今武功极高的申武,却突然消失了,可想而知,覃明运会有多惊慌。
覃明运抢了他的功劳倒是无所谓,但是如今南水县的百姓都觉得《闻娘传》是覃明运写的,这让魏长陵极度不满。
是以,魏长陵不仅把申武抓来了,还派了几个影卫骚扰覃明运,让他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申武进京没有多久,并不认识魏长陵,他听了魏长陵高价挖他的话后,心里就懵逼了,这个女人莫不是覃明运的情债?
“不要,我奉劝你快放了我,不然覃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申武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更何况这个陌生人还绑了自己。
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魏长陵直接让人把他丢回马车里。
夏云枝并未说什么,直接坐上了另一辆马车,魏长陵抓了谁跟她没什么关系,先前在渔村同住一间房,关系有些暧昧,让她产生了一种“她跟魏长陵的关系或许还可以再进一步”的错觉……
但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
她是个思想独立行事果断之人,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魏长陵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这样的人可以当朋友,但是绝对不可能当她的爱人。
虽然他救过自己,但是她也救了他,如今他们两清了。
她已经离家半个多月,爹娘怕是要急疯了,现在她只想快些回家,继续过好自己一亩三分地的日子。
南水县离石头县有几百里路,不过魏长陵准备的马车都是好马,不到三日,就踏上了石头县的官道。
因为夏家的饭馆开在官道三岔口,夏云枝以为会在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爹娘,然而马车踏入石头县境内没有多久,她见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杨勇。
“夏大夫!”杨勇看到夏云枝时又惊又喜,“太好了,实在太好了!我就说夏大夫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出事的!”
杨勇骑着一匹马,带着两个衙役,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杨勇受了章县令的命令,去了和堂县,亲眼看着迁远山的山匪被斩首之后,才带着人回来,谁知在回程的路上,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原来章正峰跟章贞娴快马回了石头县县衙之后,章远书听说他们在回程遇到了山匪,而夏云枝为了救所有人自愿留下,当即又惊又怒!
章远书立刻派出了县衙所有衙役,还另外找了一些人手,去营救夏云枝,他们抵达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原本以为会有一番苦战,谁知上山之后确实畅通无阻,大寨主手脚被人打断瘫在**,而寨主夫人跟二寨主却死在了山下。
剩下的其他匪徒,确实一帮子上不了台面的刁民,他们见到这么多官差,立刻就下跪求饶,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