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卧道:“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
“控制你们的,不是人,是魔,是不是这个意思?”
欧阳卧点头,毫不犹疑的点头。
沈胜衣苦笑:“真的是有“魔”的存在?”
欧阳卧笑了笑:“也许他还不是已成魔,但他所用的,绝无疑问是一柄魔刀!”
“魔刀?”沈胜衣只有苦笑。
“那柄刀有天魔的咒诅,有天魔的威力,天下间,绝没有第二柄那样的刀。”
沈胜衣在听,在想。
他听不懂,也想不透,欧阳卧这种话,是不是太玄,大不可思议?
风吹过,树叶一阵“籁籁”的乱响,巷子里好像忽然寒了起来。
沈胜衣有这样感觉。
他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去。
天色已暗下来,夜幕虽然还未低垂,也差不多是时候的了。
欧阳卧接道:“没有人敢背叛他,包括我在内。”
沈胜衣目光落下,忽然发觉欧阳卧的眼中透着一种强烈已极的恐惧。
这种恐惧显然已长了根,一提到那个魔,那柄刀,自然就流露出来。
沈胜衣沉吟着问:“艾飞雨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与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欧阳卧以一种诡异的目光望着沈胜衣,诡异的一笑。“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胜衣不假思索的道:“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我都会答应你。”
“君子一言”沈胜衣淡然一笑。“我并不是君子,但答应了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做。”
一顿接问:“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其实我早就说了。”
“杀你?”沈胜衣试探着问。
欧阳卧点头:“我可以反刺自己一剑,但能够死在你的剥下那是更好。”
沈胜衣盯着欧阳卧,没有作声。
“不过这一剑必须刺得恰到好处,否则,死不了我不会说,若是立刻气绝,那就是要说,也说不出来的。”
沈胜衣剑眉一皱,沉吟了起来。
欧阳卧接道:“对你无疑很不公平,最低限度你不能放开手脚,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反伤在我剑下,但,因此而可以知道一个足以震惊天下武林的大秘密,就是吃些苦,也值得!”
沈胜衣沉吟着道:“或者我可以从另一方面着手。”
“或者”欧阳卧冷笑,“只可惜你已经没有时间。”
沈胜衣目光一闪。“你是说,艾飞雨的性命有危险?”
欧阳卧冷冷的道:“以我看,你还是早一些找到他的好。”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不可以!”欧阳卧断然拒绝。
沈胜衣叹了一口气,欧阳卧人剑即时欺前,人快剑快,直追沈胜衣的咽喉。
他是真的在拚命,那刹那,上下最少露出了十二处破绽。
沈胜衣都看在眼内,他的剑虽然不能够连接从那十二处破绽攻进去,但最少可以剌出七剑。
七剑之中最少又有三剑可以致命,但他一剑都没有刺向欧阳卧,一剑护手,封开了欧阳卧四十九剑的进攻。
欧阳卧剑势不绝,人与剑上下翻飞,从不同的角度继续进攻沈胜衣。
沈胜衣从容应付,右手捏剑诀,左手剑配合灵活的身法,将欧阳卧的攻势或封或拒或闪或让,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