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本就是致命的要害,要杀一个人有时也的确比刺伤一个人困难。
再接十三剑,沈胜衣反而被迫退了一丈。
一个人拚起命来,的确更加难应付。
这一丈退过,沈胜衣的身形突然又再倒退了一丈,脱出了欧阳卧那支剑攻击的范围。
“住手!”沈胜衣接喝一声。
欧阳卧的攻势应声停下,满头汗水淋漓,可是态度仍然是那么强硬。
“为什么要住手?”他一面的讥诮之色。
沈胜衣冷静的道:“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几次。”
“我知道”“难道你不怕死?”
“千古艰难唯一死,有谁不怕?”欧阳卧胸膛起伏,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
“是不是你已经没有选择?”
“不错!”欧阳卧一些也没有否认。
沈胜衣剑一摆,突然道:“你走!”
“走?走去那里?”
“喜欢那里就那里。”沈胜衣说得很认真。
欧阳卧笑了起来:“有人说,你是一个很大方的人,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沈胜衣淡然一笑:“你我之间也并无任何仇怨,以至非拚命不可。”
欧阳卧道:“的确没有,可惜你这个人的好奇心实在太大了。”
沈胜衣点头:“这是我最大的毛病,可惜总是改不了。”
“这的确可惜得很。”
沈胜衣转回话题:“你放心,我是绝不会追踪你到什么地方,只希望,你临走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欧阳卧笑容一敛:“我并不想走,所以也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
“你不走,我走也一样。”沈胜衣半转身子。
欧阳卧的剑立时一动,就像随时都准备剌出去,沈胜衣目光一闪,问:“是不是连我要走也不能呢?”
欧阳卧笑了笑:“能,只是在你临走之前,必须先做妥一件事。”
“你说”“杀我!”欧阳卧一字一顿,一些也不像在说笑。
沈胜衣上下打量了欧阳卧一遍。“你真的已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欧阳卧每一个字都像是金铁一样。
沈胜衣喃喃地道:“看来方直进去怡红院,一定牵涉一个惊人的秘密。”
欧阳卧冷笑。“你的好奇心实在太大了,这对于你的健康,一定有很恶劣的影响。”
沈胜衣沉吟不语。
欧阳卧一咬牙,剑方待剌出,沈胜衣目光一抬,突然道:“兄弟如手足,以我看,你们并不是兄弟,否则欧阳立绝不会弃下你不顾。”
“废话”“可是你们的相貌却如此相似,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欧阳卧一征,神态明显的有些异样。
沈胜衣再问:“是易容?”
欧阳卧冷笑不语。
沈胜衣接道:“灵蛇门崛起滇边,冷血欧阳据说都是出身于长白剑派,似乎不能够混为一谈。”
“而且”沈胜衣一顿又道:“灵蛇门一向不收外姓弟子,上上下下都是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