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沉声道:“我是要等他任务完成,了无牵挂之后才动手。”
练青霞一怔,齐飞接道:“那是说,到时候他若是还眷恋人世,不肯殉情。”
练青霞道:“看来你还要帮助他完成任务哩?”
齐飞道:“我正有这个意思。”
练青霞道:“那我们是平白多了一个助手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说来冷冷的,并不认真,齐飞若无其事的接道:“总之,由现在开始,我会紧盯着他,一直到这件事解决,这你们也应该很满足的了。”
练青霞冷笑。“我们是什么感觉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齐飞也一声冷笑。“我也是只在乎长孙无忌的感受。”
练青霞目光一转。“该死,我怎么跟你说这许多废话?”身形展开,疾向盈盈、纤纤那边掠去。
长孙无忌身形亦要动,却给齐飞截下。“你还没有表示意见。”
长孙无忌冷冷道:“你喜欢怎样便怎样,难道还有什么能够阻止。”
齐飞道:“你这是答应任务完成之后殉情,黄泉下陪玉娇娇的了?”
长孙无忌道:“你喜欢怎样做与我喜欢怎样做可是两回事。”
齐飞道:“你当然不会答应的,到时候我要怎样可是怪不得我。”
长孙无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子。
“慢着——”齐飞叫住。
“还有什么事?”长孙无忌没有转身回来。
齐飞手中宝剑抛向长孙无忌面前。“这柄剑还给那个女娃子。”
长孙无忌将剑接下,身形展开,疾掠而出,齐飞没有再阻拦,只是冷冷的看着,一会才转身,向一旁峭壁掠去。
上了峭壁,他居高临下,完全是看热闹的样子,以他的经验,又怎会看不出金银甲人与诸葛胆绝不是长孙无忌、练青霞的对手。
诸葛胆一心要阻止齐飞救人,却给严拾生纠缠着,但仍然向烧窑那边移近,到他发现齐飞将铁柱削断,仍然存着一丝希望,寄望烧窑内的毒气已发生作用。
那些大汉瓷匠一涌而出,诸葛胆便完全绝望,连那些人也平安无事,长孙无忌、练青霞更不可能出事了。
“你们来对付这个姓严的。”他立即喝令那些从烧窑冲出来的大汉。
那些大汉原是想一走了之,诸葛胆一喝,齐都停下来,看着诸葛胆。
“还在呆看什么?”诸葛胆再喝一声:“上——”
这一个“上”字出口,他才发觉那些大汉神态有异。
为首的大汉随即问:“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东西?”
诸葛胆不觉问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人——”为首的大汉冷笑。“你这个姓诸葛的也真够毒的了,竟然不顾我们的生死,以我们为饵,不惜将我们毒杀在烧窑内?”
诸葛胆一怔。“你这样跟我说话?”
那个大汉冷笑道:“不是这样说怎么说?”
严拾生一旁听得清楚,唯恐天下不乱,冷笑着接道:“对,对这个毒书生用不着客气,即然他不仁,你们若是还服从他的话,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
那个大汉道:“服从,我们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那还等什么?上——”严拾生把剑一挥。
他这一声“上”比诸葛胆的那一声有用得多了,那些大汉立即咆哮着挥动手中长刀,冲向诸葛胆。
“你们这是要反了?”诸葛胆喝问。
那些大汉没有人作答,冲杀上前,长刀挥舞着向诸葛胆刺去,诸葛胆大怒,折扇展开,一连两扇,敲断了两个大汉的咽喉。
其余的大汉非独不惊,反而更疯狂扑击,诸葛胆武功虽然在他们之上,亦被他们逼得手忙脚乱,再加上严拾生一旁寻隙抵暇,抽冷子一剑一剑的袭来,应付得自然更加吃力。
严拾生武功原就比诸葛胆差不了多少,有那些大汉纠缠着诸葛胆,令诸葛胆放不开手脚,对他来说,当然是方便不少,用剑也灵活准确得多。
诸葛胆一个不小心,后背便挨了严拾生一剑,这一剑伤得他实在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