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拉着关语汐道:“你才好,慢些走,要不我背你吧?”
他弯下腰。
关语汐不让,他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背或抱你自己选吧?”
“那还是背吧。”
关语汐懒得在大街上跟他拉扯。
反正他们是夫妻,或许这辈子都脱不开了。
她又何必非得跟自己较劲儿?
“你要不想去,我来想办法。”
冷烈想了想,尽管知道关语汐的心思,他还道。
关语汐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宽阔的背脊,心里涩涩的。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在外面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他本来黝黑的皮肤,已经在结婚那半年养成了漂亮的古铜色。
出去这半年,却晒得比以前庄稼地里劳作还要黑。
刚回来那天,就看到他瘦了许多,她昏迷的这些天,他更是瘦脱了相。
他对她的感情,自是没得说。
冷烈心中闪过在海上的那些日子。
一艘破渔船,日复一日颠簸在波澜壮阔的海面上,风浪稍微大些,他们便担心得睡不着。
后来,其他的人慢慢习惯了,觉得左右不过是死,反正要死的时候,也逃不掉。
他却不认命。
因为他答应了关语汐一定要回来!
他已经骗了她一次,说几天就回,绝对不能再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