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臭嘴!
不给我活路的话,我也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沁看着老妖婆那张血糊糊的老脸,那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慢悠悠地走了两步,又妖娆地回头一笑,“你也想看关语汐倒霉吧?
刚刚那个记者就是来送她一程的。”
老妖婆怨毒地从地上捡了根木棒。
想打又不敢,只得保持着距离跟着回了家。
“去哪儿了?不是说了不能出去吗?”
冷青史扶着白沁进了屋。
老妖婆赶紧上前告状,“我叫她回来她不听,还把我打成了这样。”
她含泪看着儿子,想让他为自己做主。
冷青史却皱紧了眉头,“你不惹她,她会跟你动手吗?
妈,你消停点儿吧,我已经很累了。”
白沁握紧了手,委屈而又愤怒地着他,“她在外面骂你是扒灰公......我才没忍住。”
冷青史面色黑如锅底,将她扯回房中,“砰”一声关上门。
老妖婆恨恨地在门上打了两棒。
木棒断成了几截,她忿忿地将手里那截砸在门上,转身煮饭去了。
屋内。
白沁将冷青史黑着脸不说话。
轻轻碰了碰他的腰,小意道:“我天天闷在屋里,都快憋出病了。
再说了,关语汐现在是厂长,我哪里还惹得起她啊。
你放心吧,我保证见了她躲着走。”
***
“你就是关语汐?
我是市报的记者,听说你弄了个服装厂,想来采访你。”
林记者斜着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唔,长得倒是不错,白净羸弱,看上去就是一副娇小姐的样儿,哪有农村姑娘的爽利样儿?
再看服装厂劳作的其他女子,都比她黑了不止一个度。
林记者对关语汐的印象更差了。
市报的记者?
关语汐微微惊讶,“我们服装厂才刚建起来,也没啥可采访的......”
“我来都来了,难不成你让我无功而返?”
林记者鼻孔朝天,“对了,先安排个员工给我采访吧,最后才轮到你!”
关语汐:“......”
她随意叫了何楠招待她,自己去了熨烫室。
她准备带上样品,去跑跑市场。
前几天,杜书记终于将十台缝纫机都送了过来。
照这个生产速度,肯定是大大超过了双河公社购买力,如果再抓紧生产的话,整个洪市都未必吃得下。
林记者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地对何楠道:
“我问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不想说就点头或摇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