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了起来。
他退到远处的黑暗中,无情地扯了扯唇。
这李春花和冷灿,心地都不坏,却都该死。
所有懦弱的,没有底线的,伪善的人,统统都该死......
方圆蹲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守着那火焰越烧越旺,直到吞噬了整间屋子。
隔壁邻居起夜,看到了火光中的房子,匆匆叫起了家人。
“李春花家着火了,咱们要不要去救?”
“救个啥呀!他家都烧成那样了,能住人还是咱的?”
“不对啊,晚间我听到他们家两个大儿在喊杀人救命之类的,要不要去看看?”
“看个屁,他们那父子三好吃懒做,还把李春花使得跟牛一样,死了不是更干净!”
“可是李春花也......”
“死婆娘,操别人的心干啥,有那闲心还不如来干一回......”
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四处探索,半拉半抱着她进了屋。
反正着火的屋子是独门独户的,也烧不到别家,管他作甚?
方圆攥紧的手,这才又打开了。
***
黎明时分,早起的人闻到了烟熏火燎的味道。
“咦,缺德鬼家又被烧了?”
“接连被火烧两次,莫非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吧。”
“你们听,好像有人!”
众人拿了工具出来,清理出一条路,土墙角落,被烧伤的李春花倒在地上呻.吟。
在她旁边不远处,冷灿和冷欢也被大面积烧伤,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不知是死是活。
屋后那面墙,是用竹篾稻草和黄泥巴修起来的,此时已经被烧了个精光。
原本靠墙的大**,李莫德父子三人身上压着还在燃烧的横梁。
面对如此惨象。
众人赶紧将他们救了出来。
“命可真大呀!都还有气儿!”
一场大火,将他们赖以栖息的最后一间屋子也烧没了,不过屋里的六个人却都活着。
只是,被横梁砸的,烧的伤口不一而足,看上去都很惨。
村民们唏嘘着,将他们送到卫生院。
“那啥,要不要通知冷烈一声,他总不能不管他妈和弟弟妹妹吧。”
“管啥?听说昨天才去找他媳妇儿闹了一场,还打了小汐呢。”
“我也听说了,那两个老光棍怂蛋想调戏小汐不说,缺德鬼和李春花各打了小汐一巴掌。”
“那这钱谁出?该不公让咱们一起摊吧?我可不愿意!”
“嗨,谁愿意替他们一家出钱啊!”
......
没多久,关语汐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她看着冷烈道:“咱们要去看看吗?”
毕竟那是他妈和弟妹。
冷烈摇头,不用了,“我今天要出去送货,你也不用管他们,跟咱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