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去哪领养男孩儿呢?
关语汐垂头,叹了口气。
几千年的封建思想。
重男轻女呵!
这个承上启下的年代。
相对来说,还算是最好的呢。
冷烈揉了揉她的头。
拿起梳子,为她梳头发。
“扎辫子吗?”
他的手十分灵巧。
很快就帮她扎了个高马尾。
关语汐有些讶异,“你还会编辫子?”
随即释然。
他肯定是给冷欢编过吧。
冷烈吞吞吐吐道:“不会。
不过,我会打草凳......”
关语汐:“......”
她虽然不会打草凳,不过看别人打过。
大概原理,的确和编辫子差不多。
“不了,晚上放下来,会扯痛。”
见他脸上闪过失落。
她又补充道:“明天早上你帮我编吧。”
冷烈面色微霁,轻轻嗯了一声。
“对了,你想怎么处置陈二狗和白沁?”
陈二狗?
关语汐还以为他已经被关起来了呢。
冷烈牵着她,语气中带上了寒意。
“让他进去踩缝纫机?那也未免太轻松了!”
关语汐沉默了。
她毕竟是在现代社会经受了二十多年法制教育的人。
不过,冷烈既然敢这么做。
赵部长也没过问,想必也是合乎这个年代的法情法理的。
她也就不再多想,“我没什么想法。
多谢烈哥哥。”
冷烈亲了亲她灿烂的笑脸。
心软得能滴出水来。
***
“狗不理,你说老子啥时候才能出去?”
陈二狗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自父母相继过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