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茹仍是不肯认罪,说自己只是受了人的蛊惑。那瓷盘上的毒,是张嬷嬷所下。”下人道。
裴玄章道:“即便是合谋,也同她脱不开干系。”
“此人谋害今上,罪不可恕。”冷雨立刻开口,道:“依照今上看,该如何处置。”
“现如今事态未平,刚抓出北齐暗探,朕也刚刚登基。若是能够不声张,便不要张势。”裴玄章缓而言说,道:“此事便交给你了。”
“是。”冷雨道。
几日之后,那春茹县主病逝的消息便传出。
皇宫之中也有好舌之人议论,这春茹倒也是一个神奇的人儿。
原本不过是一个奴婢,却不知做了什么,得了先帝的青睐,却并未收入后宫,而是封为县主。
这是打着灯笼都寻不来的运气,连着宫中的下人都羡慕不已。
只是谁知,得了这运气,却无福享受。不过才几个月的光景,便染了恶疾,香消玉殒。
这话自然也落在了燕玉的耳中,然而传到她耳中的时候,却又不知翻了多少版本。
她知道,不论春茹的死因如何,都是裴玄章所下令的……
她知道他没有错,身在这帝王家,向来都是少不了杀戮,想要独善其身,也会有人想要加害。
更何况若是不除去春茹,日后不知晓还会生出什么事端。
只是,这并非是她所寻之道。
与其锦衣玉食,但却每日都要提心吊胆,她还是更愿意做一介草民,每日行医济世。
正当燕玉心神恍惚之际,那长信殿之中的林公公前来报,说今上邀约燕玉姑娘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