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吻便封住了她的薄唇,崔琢玉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一只大手就这样盖住了她的眼眸,一片黑暗的世界,唯有身前的人,身上席卷着一片温暖。
一夜即过,在这船上可不比府邸之中,崔琢玉不敢声张,就此过了一晚。次日苏醒之时,只觉得全身酸痛。
偏偏睁开眼眸之际,那罪魁祸首还嘴角抿着笑容,正看着自己。
她一个没忍住,便抬手推住了那人的肩膀:“你,笑什么。”
“没什么。”裴玄章轻轻的将衣衫披上,抿唇道:“只是许久都没有这么好好的看过我的玉儿了。”
崔琢玉的脸颊微微一红,末了,方才觉得自己有些太没出息了些,才道:“那你怎不知怜惜于我?”
“抱歉,昨夜,确实太……但我以姓氏起誓,我终此一生,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他叹了口气,道:“幸得这月海帮帮主并非恶人,若真的是歹人,意图做伤害你的事情,你该如何?”
崔琢玉垂眸,道:“宋言卿的恩不可不报,我原先也并未想他身份,只是偶然发现的。若他真的不是好人,我跳船便是了。”
“你——”裴玄章的心中气急,可是看崔琢玉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责备的话终是未能说出口:“罢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给你如此自做主行动的机会了。”
崔琢玉就知道裴玄章拿自己没办法,轻轻的抿着嘴角的笑意,上前牵过了他的手。
齐月升将他们二人送下船之后,便换乘轮渡,再度出海,履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