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上她却是猜错了,裴玄章听闻下人传来了崔琢玉已到的消息便起了身。
崔琢玉恭恭敬敬的行下了一礼,道:“陛下,臣妾来晚了。”
崔琢玉赶来的时候,只是身着着普通的宫服,那昭国之人望见了她的容颜,惊愕一寸,同时亦是不知她身份为何。
“这位是……”昭月愣住,她原本有昭国第一美人之称,一直以来,也都自帘于自身的容貌,可是今日见到了崔琢玉,却浑然自卑,自觉地自己黯然失色。
“今上不近女色,后宫虚设。想来,定是什么误会。”昭国使臣喃喃的嘀咕着。
“没有误会。”裴玄章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崔琢玉的手,似是看出了面前二人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于是索性将那念头直接斩断,免得生根发芽道:“既然是礼邀邻国的宴席,朕又怎么能够不招待你们,反去处理别的政物,那样,岂不是苛待了二位。”
说到了这里,他的话语一顿,才郑重道:“既是家宴,来的人,也自是朕亲近之人。她便是朕的妻子,也是将来,唯一的皇后。”
“想来,是臣多言了。”昭国使臣微微的俯身下来道。
裴玄章并未介意,只是牵着崔琢玉回了位置,继续用膳。
昭国公主不知,这后宫中竟还有这样一位女子,自己来之前,是昭国臣子们说,陛下后宫皆玄虚,自己可以身护昭国。她自以为将一切都打探了个清楚,可是却从未听闻过这女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