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崔琢玉愣住了。
“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裴玄章目光如炬的望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烈火。
崔琢玉的心猛然的悸动了一寸,连连推捺着他的胸膛,可是却推不开,她的脸颊微微的泛红,启唇说道:“你看重这些臣子,我便也想为你尽一份心,他们知晓今上待他们仁德,便是会更加回馈于这云州百姓。”
裴玄章何尝不知崔琢玉处处为他着想,他叹了口气,抚了抚崔琢玉的脸颊,道:“夫人,你已是许久未曾给我做过糕点了。”
崔琢玉轻声一笑,道:“你想要吃,待到回到京城之后,我日日做给你吃,可好?”
“不好。”裴玄章道:“我又怎舍得让你如此辛苦。待到回去之后,你便好生的休息,大夫可是专程交代过的。”
崔琢玉的心中一柔,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她能够感受得到,此处的肌肤比自己的体温要暖上一些,想来这便是小家伙生命的温度了。
她想到了这里,唇瓣微抿笑容:“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她下定了决心同裴玄章好好在一起,亦是从未有过如此心意满足。
傍晚来袭,那家宴亦是如约而至。
裴玄章与几位为首的臣子敬酒,一切皆如同原定一般的顺利。
只是那家宴尾声,大多人皆醉了酒,连宋大人也被提前的送回了房间之中。
裴玄章原本酒量很好,只是许是这段时间操劳过甚,如今也觉得有些眩晕,便提醒众人回房休息。
他似是真的迷了醉,眼前的人逐渐分化成了两个人影。
“玉儿,玉儿。”
即便是在喝醉酒濒临困意之时,他仍是忧着崔琢玉。
崔琢玉的心中一软,自然而然的握紧了他的手,开口说道:“是我,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