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谎话,还打算欺瞒朕到什么时候?现在就去和你们的王爷说,他犯下的那些罪事,朕全部都知道了!”裴玄章道。
那下人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磕头应允下来之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此处。
裴庆元信誓旦旦的觉得,宋大人为了自保,必然不会说出事情。
只是很快的,他便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宋大人竟是将一切都说了!
裴庆元死死地咬住了牙,牙齿在口中咔嚓作响。
“王爷,您还是去一趟吧。”管家颤抖着声音说道。
裴庆元执拗的摇了摇头:“我若是现在前去,不就是坐实了我这是有意装醉?”
管家摊手,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的祖宗,陛下现在正在怒火头上,若是您现在还不去,整个南城王府怕是都保不住了……”
裴庆元无可奈何,只得从塌上爬起。思前想后,还是更换了一身衣物,直接前往了衙官的府邸。
“皇兄。”他见了人,便连连的跪坐下来,道:“臣弟今日饮酒之后,突然发了癔症,现在才到。”
裴玄章的眼色愈发暗沉,崔琢玉也抿着唇瓣,说道:
“旁事无需多说,南城王应当知道,陛下找你所为何事。”
裴庆元扯了扯嘴角,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知。”
——“只是,此事与臣弟并没有绝对的关系,那地牢之中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经过衙门的判决之后,方才会被下了大狱。这整个过程,都是由衙门中人来定案的,包括最后是流放还是关押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