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流萤是习武之人,可是力气又怎么会大过裴玄章。
就这么生生的被掰开了手,裴玄章推开了她,眼神之中不夹杂任何的色彩。
“朕今后都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念及昔日主仆之情。若是你还顾忌自己的颜面,就自己走。”裴玄章默然说道。
流萤站在原地,身子有些发抖。
裴玄章已然没有了耐性,就呼唤着外面:“来人。”
而流萤却在这个时候觉察到了不同寻常之处,她方才紧紧的抱着裴玄章,裴玄章也当用力才把她的手掰开。
如今,那血痕已经穿透了手帕,从那男人宽阔的掌心之中流淌了下来。
流萤的心中大惊:“您,您受伤了。”
错愕之间,她还误以为是因为自己所伤,立刻想要上前检查。
裴玄章的眉心一皱,将手背后作势离开。
“无关你事。”
流萤的动作僵持在了原地,末了,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您受伤的事情,皇后娘娘可知晓?”
“朕说了,无关你事。”裴玄章敏感,迅速觉察到了她说这话语之中的探究和试探,于是冷眼道。
“看来,您是不愿意皇后娘娘知道的。”流萤的眼神沉淀。
裴玄章竟是怕她担心,连受伤的事情都不告诉她……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热的通红,方才短暂不顾一切的发泄,将心中的想法全然的说出了口,现如今她却已然也是有些后悔了。
她知道,这是她压抑了自己太久,必然的后果罢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懊恼着,为什么是崔琢玉,不是自己,明明自己才是最早遇见他的人。
这最后一夜,让她发现了裴玄章刻意隐瞒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