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裴玄章再伤心难过,所以如此言说。
“我知道。”裴玄章抬起了手,拂过了她的脸颊:“你在我睡梦之中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崔琢玉愣住,半晌之后方才意识到裴玄章所说的是自己当时情急之下的承诺。
“是……我会的。”
她会一直守在裴玄章的身边,只是,却只是在自己有生之年……
天,终是晴了。
早朝之际,朝中的大臣们皆是已经知道了那银元的事,各个都十分的警惕。
而孟奎,自然也身在其中还。
裴玄章的神色平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孟奎的面无表情,甚至看起来比其他的臣子还要冷静不少。而裴玄章善于洞察,也自是看出了,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并未直接道明,而是在早朝结束之后,按照计划前去了孟府。
“陛下。”孟奎似乎是已经有了准备,当真裴玄章的面跪坐了下来,默默说道:“不知陛下前来寻臣,可是有什么事?”
裴玄章冷静的看着,眼眸之中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情绪:“朝中一件大案,唐氏和姜氏两位重臣都深陷其中,爱卿可知。”
“臣,也是今日在早朝的时候略有听闻,才知道,此事竟是还和唐状元有关。”他道。
裴玄章的眉眼微微眯起,道:“今日朝中百官都因此事而惊愕,孟爱卿你处事不惊,朕还以为,你是已经听闻过了此事的。”
孟奎的身子一僵,他的确在刻意的装作冷静,却不曾想这竟然也入了裴玄章的眼。
他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说道:“是……臣一向不喜形于色。”
裴玄章的嘴角抿起了一抹冷笑:“那,这个呢?”
孟奎抬起头,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从衣袖之中取出一物,重重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