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爷心中所想,陛下在离宫之际,下了一道诏书,涉及后宫、太妃殿众事,皆由我来定夺。”崔琢玉默然说道:“如今事情是处在凤仪殿,我自然是有资格处置的。只是若是您执意的不肯,我也可以将盛意浣送到慎刑司,由刑部尚书亲自来定论。只是,不知道刑部尚书与您的关系如何,会不会像我一样对她网开一面,只是将她流放,便不一定了。”
一直到现在,广平王的神色方才开始惶恐。
崔琢玉不知道有意还是无疑,提及了刑部尚书之名。
刑部尚书……他昨夜,前去登门正是刑部尚书之处,二人饮酒一夜。他也大放厥词,等到自己女儿嫁入了皇宫之后,会给刑部更多攀升的机会。
现如今消息已经传开,刑部尚书大抵也已经知道了盛意浣的罪名。
他和自己饮酒一夜,也是可疑之人,此事交给他来做,他自然是得尽快的撇清嫌疑,断绝和自己的关系而严肃处置。
他的心坠痛无比,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儿,眼眶逐渐发红。
难道,他的女儿,便是只能被流放边疆了吗……
她自小被自己捧在手心,怎能够吃得了边疆之苦啊!
广平王终是不忍心,重重的跪坐在了崔琢玉的面前:“臣,臣镇守封地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希望您能够看在臣辛苦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恕过我的女儿。您让臣做什么,臣都愿意。”
广平王满目失落,崔琢玉看着那人狼狈的模样,心神暗下。
为人父母,拼尽一切也要护住自己的子女,倒是也是预料之中。更何况,其子女的所作所为大半都是自己的缘故。
崔琢玉知道这广平王有野心,故说道:“那若是我要广平王让位实权,并且一生待在封地之中,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呢?”
广平王刹那之间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