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如此同你说。”裴玄章叹了口气,自己临走之前让宁雨和她多说说话,是想让她多分分心,不要太过记挂自己。可她提及戎马之事,这不是有意无意便又提起了,自己瞒着崔琢玉去冒险,驱逐叛军的事情。崔琢玉听到,一定会涂生担心。
“好了,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莫不是还要和一个孩子计较。”崔琢玉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道:“那便说好了,明日,一起去见见宁雨。”
这一夜,月明星稀。
崔琢玉将她头依靠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感受着这熟悉的温度,终于安睡了一觉……
梦里温暖如春,令人着迷,竟有些不愿意醒来。
次日一早,裴玄章照例早朝,回来的时候,崔琢玉更好洗漱完毕。她褪下了昨日的那一件绛红色的衣衫,身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倒是别有一番亮眼。
仅此一眼,便足够让人过目不忘。
待到裴玄章反应过来的时候,崔琢玉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走吧。”崔琢玉轻声说道。
二人一道前往了太妃殿,小宁雨脖颈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了,但是却仍旧不能动,免得会撕裂伤口。
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只能够保持着这躺着的姿势,着实难为了这半大的孩子。
但是当宁雨看到二人的一刻,眼神还是一亮:
“皇嫂!”
崔琢玉的心中一软,走上前去, 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才多久没见,便只能够见到你皇嫂,看不到朕了。”裴玄章失笑道,但是眼睛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