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敢再说谎,只好说自己提前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对这官场中事并不了解,但却也意识到了,这区区一个户部侍郎,能够盘的下这样的宅子,定是另有玄机,不过她在这儿的日子也的确宛如贵族,便也默许了,享受着这样的生活。
“今上,妾是真的知错了,不该帮他隐瞒,但是妾绝对不知,这银子是怎么来的,也并未插手过。妾并非是他贪赃枉法的共犯啊……”
她如此言说,裴玄章倒是相信的,他冷眼看着那愣住的小厮,小厮知道了事到如今覆水难收,只能够反复不断的冲着裴玄章磕头:“今上,这些事情都是大人让我做的,我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这一份差事,我也没办法只能够帮他做账……不过那那吞脏销赃一事奴是绝对没有参与过的,还请您从轻处罚……”
果然,在面临危机生死攸关的时刻,谁人都不会再为了他隐瞒。
朱大人哪怕是心中还有千万的不甘,可是这美妾和小厮都已经出面指认,他也全然没有任何的办法瘫坐在地方。
“君以民为天,你将田赋私吞,刻意苛扣百姓,乃是要动我大裴根本,罪无可恕。”裴玄章冷声的说道:“只是,朕登基以来,已经废除连坐之度,过不及子女。朕问你话,你若是都老实交代,朕便宽恕了你的子女的性命。”
面前的人眼神如同刀锋一样的锋利,是人们口中,最至高无上的帝王的模样。
朱大人也是知道,裴玄章说一不二,自己已经必死无疑,而这便是保住自己孩子性命最后的机会了。
于是他只能够点下了头,眼神之中逐渐的失去了生机:“您说吧。”
“钦天监占卜凶兆一事,可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