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阶的事情我让下人去查,在我前几日前来慈恩寺的时候,那上面还没有青苔,但此与齐月升无关,这几日他都一直守在慈恩寺之外,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动这手脚,你不要太难为他。”崔琢玉平静道。
裴玄章原本听闻那石阶的事情,眼神之中的担忧已经显露,可是之后,那一抹眼神也趋于暗下:“此事我会查的水落石出,你已同我疏远这么久,我至多只会准许你在思索半月,半月之后,那些意图不轨的朝堂臣子,皆会被尽数处置完毕。到时候,你便无需再担心任何,跟我回宫。”
崔琢玉的心中一揪,想起冷七的话,继续道:
“既然你知道此事和他无关,不如将其释放,不要伤了无辜之人的心。”
不知道为何,裴玄章的脸上突然浮现而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说道:“若不是因为我处置了他,你是否根本就不会来寻我解释这些,他的罪,我必是要定的。”
崔琢玉的眉心微微皱起:“你要定罪他?”
见那人并不回答,崔琢玉才道:“你分明知道,此事和他无关。”
“可我就是不能准许,你疏离于我,却和他人亲近。崔琢玉,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和他互诉衷肠的时候,我抑制的快要发疯。”裴玄章咬着牙关,说道:“不要说是处置了他,就算是杀了他,朕也一样可以做的到。”
面前的帝王一双眼眸好似寒星,崔琢玉张了张嘴,道不出任何话来。
良久,似乎是过去了良久,崔琢玉才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你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因为莫须有的事情便处置一个对你忠心之人。”
“忠心。”裴玄章想起方才,齐月升跪在自己面前所说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