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崔琢玉喃喃道:“丽嫔她也是护子心切,担心我会伤害到她的孩子才会如此的。”
“那宫中之事现下如何了?”裴玄章的脸色深沉。
“已经都处理好了。”崔琢玉如实的开口,见裴玄章的神色不对,便主动的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道:“你那边呢?今日来宫门口接我,可切记不能够耽误正事。”
“没有,已经差不多都处理完了。”裴玄章轻叹了口气,看着崔琢玉如此懂事的模样,心中心疼,他道:“那苏一带的官职,已经全然被查验,知州苏大人,也便是宁姨母的丈夫,已经被今上特意调遣回了京城来审理。”
崔琢玉安心了下来,转眼到了府中,裴玄章二话不说,便牵着她下了马车。
宁家之人原本还打算来门口迎接于裴玄章,可是裴玄章只是言说有要事在身,二话不说便带着崔琢玉单独回了房间。
那门外之人站在原地,心中好生尴尬。
只是她们更不会想到,裴玄章所谓的要事,便是帮崔琢玉处理那手上的伤口。
丽嫔咬下的那一口拼尽了全力,一直到现在,崔琢玉的手上都还有一排牙印,与血迹混合。
裴玄章小心翼翼的为崔琢玉清洗了伤口,涂抹上了些药膏,然后细细的包扎。
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竟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恐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崔琢玉仿佛被触及到了心中最为柔软的一根弦,心中亦是暖暖的。
裴玄章将那纱布系好,才抬起头来,对上了崔琢玉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