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玉持找着骏马一路的赶回,心中陡然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只见着常家村的人出来了大半儿,都是在这个灌木前站着。
而那其中一个老妇人四下张望,盛怀玉认出了,这人便是上一次前来讹钱的李奎海的母亲。
“哎呀。”妇女摇了摇头:“这……这都算是什么事情啊。纵然是两情相悦,如今还没有结亲,怎能行出如此出格之事?”
“你还有什么脸面说啊,还不是你家那个李奎海……”
谁人都知道李奎海是什么样的德性,可是这老妇人偏偏将这儿子当成宝,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反而不觉得丢人,而是趾高气扬的说道:“我儿子是什么样子的我心中有数,这必然是那个小贱人勾引的我儿子。”
盛怀玉的心中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她骤然的收紧的缰绳,跳下了马,朝着这一处走来。
那原本还喋喋不休的老妇人看到了盛怀玉,便心中害怕,毕竟上一次盛怀玉可是要将她送入大牢的。
“发生了什么事。”盛怀玉并没有理会那惊慌失措的老妇人,而是看着身边好心的询问。
那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造孽啊,刚刚……那李奎海和常二的女儿……就在这灌木之后,被人撞了个正着!这虽然是夜晚了,可也坏了规矩啊!”
“你说什么!”盛怀玉的眼眸中顿时生出了些许的愤怒。
常家姐妹,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去和李奎海。
他怎么敢的!
什么心中怒火更盛,她从腰间拔出了裴玄章给自己的匕首,想要直接将那人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