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皇宫之中的御医,甚至是最德高望重的老医者,却都从来都没有听闻过此绝心草。”
冷风张了张口,神色也是几分的复杂。若是崔琢玉还在世的,定是会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是现在,时过境迁,斯人已逝。
末了,冷风才开口提议道:“盛大夫,会不会知道?”
冷锋没有意识到裴玄章的眼神之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的神色未必沉淀下来:“盛怀玉,又是她……冷风,你先去询问一下这一片的军医是否知道这药草的下落,不要去找盛怀玉。”
冷风点了点头,不该自己问的事情不问,这是他做人的准则,于是也并未多问便退下了。
裴玄章心里因为盛怀玉私自做的决定的事情与他起了心理的隔阂,并不打算现如今便去找盛怀玉。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想到竟然是盛怀玉主动的找上了门来。
窗外的天气晴朗了,有些许的阳光透过了屋门洒下照耀在盛怀玉的身上,将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映衬得更加晶莹剔透。
“你还来做什么?”裴玄章开口询问道。
盛怀玉听着裴玄章这严肃的语气,便是知道裴玄章介意自己将点朱引荐给他的事情。
她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补救,垂在身侧的手稍稍地握住了裙摆。
裴玄章站起身来转过了头,并不打算看向盛怀玉,盛怀玉担心裴玄章再次离开,连忙喊道:
“别走!”
裴玄章的神色暗沉而下望,向盛怀玉的眉眼带着些许的锋芒:“盛怀玉,我拿你当做朋友,不是让你来戏耍我。”
盛怀玉看着裴玄章的眼神瞬间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一双眼睛如同刀刃一般的扎在自己的心里,竟会让他感觉到莫名的难过,就好像自己曾经也看到过这样肃然的眼神,裴玄章在外并不将帝王之气显现,如今也知道自己是出了格,刚准备转过身离开,盛怀玉却道:“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在并未过问过你意见的时候,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不起。你是我的朋友,她也是我的朋友,我当时并未思索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
裴玄章眉心紧锁:“这些,你不需要同我说了。”
“不行,我必须要说。”盛怀玉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你可以不接受我的道歉,但是我一定要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她都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知道此事惹了你们二人的不快,也是给我停了行,以后莫要再行如此出格之举。”
——“阁主,我很高兴你能将我当做朋友。我的道歉你可以不接受,但是我会一直坚持的道歉,一直到你接受为止。”
裴玄章拿盛怀玉没有丝毫的办法,并且如今她坚决的模样落在他的心中,竟是让他莫名的异动。
如今的场面尴尬极了,盛怀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敢站在这朝廷命官的面前如此执拗的道歉。
一直到冷风赶来,才打破了这一份尴尬的局面。
盛怀玉松了一口气,冷风见着两人,微微一愣,随后才道:“主上,我已经问过了,此处的决议都不知道那决心草的下落。”
“绝心草?”盛怀玉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的一愣。
冷风立刻的朝着盛怀玉投去了期待的目光:“你可知绝心草?”
盛怀玉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这绝心草,似乎是自己看过的武侠话文之中才有的东西,可是常大人并不像是在拿着这东西来威胁裴玄章,让他知难而退,反倒似是在指引着他什么。
“虫草……六月雪,虫山六月日向南,天见心绝!”
盛怀玉骤然的抬起了眼,说道:“阁主!常大人并不是要你去找那绝心草在何处,而是要指引你去一个地方!”
裴玄章的眉心微微一皱,看着盛怀玉的方向,盛怀玉的神色坚定,似乎是担心裴玄章不相信自己一般,一把拉住了裴玄章的胳膊。
“这是一道谜题,常山以南,那落雪记攒着的地方就是谜题的答案,我带你去!”
纵然是心中还没有解开那心结可是盛怀玉如此坚持,裴玄章也意识到了这药草还另有玄机,于是便跟随着盛怀玉一起前去了那山脚下靠南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