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玉!”涂耳珊咬牙切齿,说道:“你如今已经死路一条了,竟然还是这么嘴硬。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裴玄章和你的孩子了。”
“是吗?”崔琢玉看着眼前的几人,神色之中,却未曾有丝毫的畏惧,她暗藏在衣袖之中的指尖,闪过了一抹灵光,那是她藏在衣袖之中的银针,始终无人知晓。
“现如今虽然你们想要刻意的掩盖,可是整个宫中的人都有了猜测,知晓那奇毒的一件事情是你在陷害于我。我倒是心中有疑惑,你们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将我绑出来,难道,就不怕引火上身?所有人,都会认定是你们所为。”
崔琢玉说这话,意在试探,也在为自己征求时间。
她方才已经将这屋子都环视了一遍,方才涂耳珊说,现如今已经不在皇宫之中,便是可以肯定,他们将自己捆绑了出来。
那么很有可能,即便是自己冲出了这门,门外也仍旧有图兰的人手,会将自己截获。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她需要寻一条最安全的道路。
而涂耳珊听闻到了这里,却有些许的得意,她的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你知道为何,摩达和当日,在山崖之上,谋害于你的人容貌有异么?”
崔琢玉的神色一暗,默然说道:“易容术。”
“是。图兰,早便修得了易容术,不仅仅是摩达会,我亦是会。”她轻轻的抬起手来,描摹着崔琢玉的眉眼,道:“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言行举止,我已经观察了个大概, 杀了你,再假扮成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