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玉听到了这里,脸上不禁的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个涂耳珊,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竟是如此的颠倒黑白!
“你撒谎。”崔琢玉的眼眸坚定,看着她,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你,意图对我动手!”
涂耳珊抬手,捂住了胸口,道:“不是,皇后姐姐,你不能够因为我对陛下动了心,你便如此的冤枉于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的心里清楚。”崔琢玉不屑于在和涂耳珊解释,而是认真地拉住了裴玄章,将这段时间以来,涂耳珊所做的恶事都道出了口。
“她先是陷害我和孩子不成,又在小君的被子上下了药,只是好在我提前发现……方才让她自讨了苦吃。这些事情,流萤,还有宫中的太医都可以证明。”
——“对了,还有使臣之中那个身材高大的摩达,师父已经证明了,他断臂,绝非是过了很久的时间,而是刚刚断下的!若是你还是不服,现在便将摩达叫过来,查看伤口。断臂的伤,绝对不可能这么快的就愈合了!”
崔琢玉有条不紊的道,涂耳珊被言说的,几乎是没有辩驳的能力。
裴玄章的眼神暗下,那帝王的瞳孔如同黑曜石一般沉淀而下。
沉寂片刻, 却只是默然道:“将图兰公主送回去。”
崔琢玉微愣,她分明是已经觉察到了图兰人意图不轨的证据,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玄章,她……”
裴玄章骤然的打断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语:“图兰公主是中原的贵客,怎么可能会行如此阴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