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玉沉寂了一瞬,才道:“若是真的忌妒心作祟也便罢了,但是若是图兰的指使,那她还留在皇宫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盛神医沉寂下了心:“你若是无事,便不会将此事告诉我,可是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
“我知晓不应该恶意揣摩于人,但是……心中始终有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觉得图兰公主身边的那个使臣,和挟持嫂嫂的那个歹人很相似。”崔琢玉道:“师父,一个断了手臂的人,如何鉴定,其断臂的时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盛神医点了点头,道:“这几日我会回到太医院之中,前去看那使臣的伤情。”
想到了师父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自己始终没能为师父做些什么, 而师父直到现在,都还在帮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师父,谢谢你。”
“你我师徒,谁欠谁的多一些,早就已经算不清楚了,莫要再说这些了。”盛神医摆了摆手道。
裴玄章已然离宫,去寻觅药草。
这六宫中事,便是由崔琢玉来主使。
那狩猎一事,因为出现了意外而被迫停止,说起来,大裴还并未给图兰的几位贵人接风洗尘。
于是便有朝臣提议,简单的制办宫宴,以免让天下人觉得,大裴照顾不周。
这并非是什么大事,崔琢玉便也自然而然的同意了下来。
当日,盛神医便带着消息赶来。
“徒儿,你猜得不错。”盛神医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假扮成了太医的样子,前去了使臣的寝宫。”